"極境的推測要是沒錯的話,現在塔露拉在核心塔布了絞殺陣,現在必須先攔住所有影子部隊!"
"但沒時間了!"
guard甩開她的手,指向遠處如潮水般湧動的黑影。
"你看那些整合運動的先頭部隊!他們馬上就要衝進指揮塔,而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整合運動就會湧向指揮塔......那時候我們隻會更難組織進攻!"
狂風掀起阿米婭的兜帽,露出她下唇被咬出的血珠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對付塔露拉需要成建製的刀刃,零散的刀尖紮不進她的甲胄。"
她突然攥緊guard的手腕,源石技藝的暖流透過鐵手套滲進來。
"所以這場混戰不能全員下場。"
廢墟深處傳來烏薩斯軍重裝弩上弦的悶響,阿米婭忽然抬手將兜帽狠狠拽下,陰影遮住半張臉,唯有眼睛亮得像燃燒的冰晶。她每說一個字,腳下的積雪就被源石技藝蒸出白霧。
"我——去——核——心——塔。"
“後退!快退到拱門下!”
“破城矛裝填了!找石垛子掩護!”
……
金屬交擊的銳響與弓弦震顫的轟鳴在廢墟間炸開,卻唯獨漏了這片被月光浸泡的角落。
“阿米婭……你再說一遍?”
guard的鐵手套攥碎了掌心裡的雪塊,冰渣從指縫簌簌掉落。
“你是羅德島的旗幟啊!”
少女的兜帽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的眼瞳比身後的源石結晶更亮。
“我沒法說‘正因如此才該去’。但如果某件事隻能由我揮劍,如果這條路必須有人踩碎荊棘——”
她的聲音被遠處的爆炸聲撕得斷斷續續,卻像釘子般釘進雪地。
“我會把劍尖插進那扇門。”
“那誰來掩護你們的行動?”
guard盯著她鬥篷下滲出的血跡,那是方才擋箭時留下的傷。
“塔露拉的陷阱裡藏著多少獠牙,你清楚——”
“我來。”
話音未落,迷迭香的重劍已如巨錨般砸進兩人之間的雪地,震得冰棱從穹頂紛紛墜落。銀發少女走過時,披風中的源石簇發出細碎的嗡鳴。
“盾衛長,把傷兵扶到第二道防線,用殘垣搭人牆。”
盾衛隊長的獨眼在月光下縮成銳點。
“菲林族……你要單槍匹馬闖敵陣?”
“他們還在驅趕那些特殊的感染者,牧群。狠毒。他們沒有一點仁慈......”
迷迭香抬起手,重劍突然懸浮而起,劍刃上的符文亮起血紅色光芒。
“用活人為餌設伏擊,倒挺像烏薩斯貴族的做派。”
她的指尖劃過劍身,每道符文亮起時,遠處就傳來一聲弩手的慘叫。
“我去拆了他們的投石機陣地,順便把那些藏在廢墟裡的‘獵人’,連窩端了。”
盾衛隊長的獨眼突然迸出光來,戰錘重重砸在冰麵上。
"好!菲林丫頭,你是頭一個讓烏薩斯盾衛心甘情願打掩護的外人!"
術師忽然抬起手,指尖的源石技藝泛起微光。遠處弩箭破空的銳響、傷兵的哀嚎,都像被無形的屏障隔開。
她盯著核心塔方向的火光,瞳孔裡映著跳動的焰苗——曾幾何時,那些在記憶裡碎裂的畫麵總讓她指尖發抖,此刻卻攥得重劍劍柄嘎吱作響。
"我不是外人。"
迷迭香的聲音被風吹得很輕,卻讓所有盾衛的動作頓了頓。她抬起頭,銀發在月光下如流動的水銀,望向那些熊頭鐵盔下的烏薩斯士兵。
"當我們都在為踩碎這座移動城市的齒輪揮劍時——"
重劍突然在她掌心爆發出嗡鳴,劍刃上的符文連成血色脈絡。
"——就沒有外人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冰麵在靴底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盾衛長,下令吧。讓他們看看,整合運動的殘兵、羅德島的旗幟,還有你們這些被帝國拋棄的狼,能把這堵鋼鐵城牆砸出多少道裂縫。"
"架盾!"
盾衛隊長的戰錘劃破夜空,十二麵塔盾在風雪中合攏成鐵壁。
"給菲林丫頭清出十步!讓她把那些投石機的齒輪,全砸進烏薩斯貴族的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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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記——你拿槍隻能對著壞人。
——閃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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