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刀斬落,火牆竟被從中生生撕開一道焦黑的裂痕,爆裂的火星如無數墜落的星辰,在雪地上炸出冒著白煙的深坑,騰起的雪霧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焦糊味,仿佛整片雪原都在燃燒。
後方內衛周身的黑霧突然沸騰翻湧,化作千萬隻漆黑的火鉗,帶著金屬扭曲的尖嘯聲,朝著火焰瘋狂撲來。那些黑霧觸碰到火焰的瞬間,如同墜入油鍋的活蛇,瘋狂扭動著發出淒厲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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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足尖輕點,整個人化作一團燃燒的烈焰騰空而起,燃燒的披風在身後拖出一道猩紅的軌跡,宛如鳳凰涅盤時的尾羽。她雙掌猛地合十,天空瞬間被染成血色,無數帶著熔岩溫度的火雨傾瀉而下,將黑霧灼燒得“劈裡啪啦”炸響,空氣中彌漫著腐肉燒焦的惡臭,仿佛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就這點雕蟲小技?”
前方內衛冰冷的嗤笑如毒蛇吐信,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一股比絕對零度更刺骨的寒意從塔露拉背後襲來,塔露拉全身血液幾乎凝固,寒毛根根倒豎。千鈞一發之際,她旋身揮劍,熾熱的火環如同一輪新生的太陽迸發而出,將偷襲的內衛逼退。
軍刀與火環相撞的刹那,能量如原子彈爆炸般炸裂,方圓十丈內的積雪在瞬間汽化,地麵留下一個巨大的焦黑坑洞,四周的空氣扭曲變形,連光線都在熱浪中扭曲成詭異的漩渦。
塔露拉劇烈喘息著,發絲被高溫烤得卷曲如焦炭,臉上滿是黑灰,卻難掩眼中瘋狂燃燒的戰意。她張開雙臂,源石結晶在胸前凸起成猙獰的火焰核心,強烈的熱浪讓周圍的空氣發出瀕死的“嗡嗡”哀鳴。
整片雪原劇烈顫抖,地麵裂開蛛網狀的縫隙,滾燙的岩漿如同大地噴湧的鮮血汩汩湧出,在她腳下彙聚成一片翻滾的火海。“感受這來自深淵的怒火!”她的怒吼聲撕裂長空,踏入岩漿的瞬間,無數火焰長矛如群龍出海,朝著兩名內衛暴雨般射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留下一道道熾熱的殘影。
內衛們臉色驟變,同時舉起軍刀。符文光芒與黑霧交織,形成一道閃爍著詭異紫光的屏障,宛如惡魔的獠牙。火焰長矛撞擊在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天地都在這股力量下震顫,屏障表麵泛起層層漣漪,如同暴風雨中翻湧的海麵,隨時都可能破碎。
盾衛隊長抓住機會,帶領盾衛們組成錐形陣,盾牌邊緣燃起熊熊烈火,宛如一把燃燒的巨劍,朝著後方內衛的側腹狠狠撞去,盾牌與黑霧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塔露拉趁機高高躍起,周身火焰瘋狂凝聚,幻化成一隻巨大的火鳥虛影。火鳥發出震破雲霄的鳴叫,聲波如實質般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它裹挾著足以焚儘萬物的熱浪,朝著前方內衛俯衝而下,所過之處,空氣被點燃,形成一條燃燒的通道。
內衛全力揮刀,紫色光芒與赤色火焰相撞,迸發出的強光如同超新星爆發,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當光芒消散,戰場上一片狼藉,塔露拉單膝跪在滾燙的熔岩中,火焰將她的衣物燒成了破布條,鮮血滴入岩漿,發出“刺啦”的聲響,升起陣陣帶著血腥氣的白煙;兩名內衛的麵罩碎裂,身上布滿焦黑的灼燒痕跡,手中的軍刀出現細密的裂痕,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慘烈,而遠處的雪原,已經被火焰與黑霧侵蝕得麵目全非。
焦土上蒸騰的熱浪扭曲著空氣,內衛單膝跪地撐著染血的軍刀,麵罩縫隙滲出的黑血正順著符文緩緩流淌。他抬起頭時,猩紅瞳孔裡的傲慢已被震驚取代。
“源石技藝能操控熔岩......你讓我想起百年前的炎魔傳說!”
沙啞的嗓音混著粗重喘息,像生鏽的風箱在作響。
塔露拉倚著布滿裂痕的佩劍,火焰灼燒的破布下,皮膚泛著駭人的焦紅。她扯下纏繞脖頸的繃帶,露出結晶化的皮膚,卻在劇烈咳嗽後吐出一口帶著火星的血沫。
“我該向你行禮。”
內衛突然扯下麵罩,露出半張被源石侵蝕的臉,金屬義眼閃爍著奇異的光。
“如果不是職責所在,真想與你痛快戰一場。”
他發出帶著金屬質感的笑聲,震動著胸腔的機械零件叮當作響。
“可惜,我連向對手致意的軍帽都沒戴——這可不像帝國精銳的作風。”
戰場陷入死寂,唯有遠處燃燒的殘雪發出“劈啪”聲。塔露拉抹去嘴角血漬,源石結晶在掌心明滅不定。
“哈,哈......”
內衛緩緩起身,軍刀收入鞘中的瞬間,地麵的焦痕竟開始結霜。
“再戰鬥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們隻是烏薩斯的衛士。你現在的隊伍,你可以保留。”
他指向遠處重整的隊伍。
“你就作為感染者的衛士繼續生存下去。這很合理,我們各取所需。留著你的力量,或許某天......”
話音戛然而止,他轉身時披風揚起的雪粒,在空中凝成雙頭鷹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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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美比呈現美更令人難以抗拒——我竭力壓抑這一念頭,可要掙脫血腥的創作衝動談何容易?那是在劇團中唯一能接觸恨與愛的借口,是誘使觀眾著魔的毒藥,是無法擺脫又難以言說的我的一部分。
——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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