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婭張了張嘴。
"啊,她們......"話音未落,便被伸手攔住。
"彆衝動,小兔子。"
按住她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冷冽。
"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就像脆弱的玻璃,終究會被現實擊碎。"
阿米婭收回邁出的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小姐,我一直想問......你怎麼會知道核心城的製動口令?"
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不過看在你剛才信任我的份上......"
她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道。
"如果你保證不生氣,我可以告訴你真相。"
阿米婭微微一怔,腦海中浮現出某個身影。
"你是說米莎?"
"不是她。"
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是亞曆克斯,也就是你們說的碎骨。"
說完這句話,她靜靜地看著阿米婭,似乎在等待某種反應。
望著沉默的阿米婭,率先打破了凝滯的空氣。她垂眸輕笑,指節無意識摩挲著額角。
"是他父親在死前和他這麼說的。他的父親並不傻。整合運動要做什麼,他大概也知道了。
但他沒有能力阻止什麼,就像他既沒有阻止烏薩斯屠殺他的同事,也沒能阻止自己的兒女雙雙死去。哈。"
她的聲音突然頓住,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隻是那時我們都沒能理解,至少我到剛剛才理解......在這之前,科西切這個老騙子騙了我們所有人。
我,愛國者老爺子,霜星,浮士德,梅菲斯特,碎骨,弑君者,全都被騙了。"
說到最後,的語調染上了幾分苦澀與自嘲。她猛地攥緊衣角,喉間溢出壓抑的歎息。
"米莎原本是不用死的。我一開始為了讓切城動不起來,就那麼害了她,後來又因為停不下切城,後悔殺了她。
就那個時候,我已經覺得我的白癡會毀掉所有人,幸虧那龍女還算有點良知。"
話音戛然而止,仰起頭,眼底燃燒著倔強的光。
"這是我的錯。對了,我可不會乞求原諒什麼的。"
她的聲音突然沙啞,彆過臉不再看阿米婭。
"當時我可一點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如果每個人都按常理辦事,這片大地早死了。"
阿米婭輕聲打斷的獨白,語氣堅定而溫和。
"米莎還活著。"
話音落下,她向前一步,雙手穩穩地搭上顫抖的肩膀,澄澈的目光直直撞進對方眼底。
"你還有機會彌補。"
她頓了頓,指尖不自覺收緊。
"但我不會再讓你用這種方式傷害自己。要麼答應我,從此放下那些以暴製暴的手段;要麼,我們隻能暫時將你留在羅德島。"
剛要開口反駁,卻被阿米婭不容置疑的聲音截斷。
"就算你能拯救百人千人,每一條生命都同樣珍貴。我絕不會看著你重蹈覆轍。"
怔了怔,突然嗤笑出聲,可嘴角的弧度怎麼也揚不到眼底。
"哦?原來這就是你們羅德島的規矩?"
的目光越過阿米婭,投向遠處的兩條身影。她輕輕吐出一口氣,帶著幾分嘲諷。
"塔露拉怕是撐不住了。那麼不要命地釋放法術,再強的身體也扛不住。"
話音剛落,遠處的塔露拉踉蹌著單膝跪地,最終轟然倒下。
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喂,兔子。"
"嗯?"
阿米婭疑惑抬頭。
"就此彆過吧,阿米婭。"
轉身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真希望......這輩子都彆再和你這種理想主義者碰麵。後會無期,羅德島的小兔子。"
"!"
阿米婭下意識伸手,卻隻抓到一片虛空。看著那抹黑色身影漸行漸遠,她攥緊了衣角,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
核心塔下的硝煙中,一聲驚呼撕破了戰場的喧囂。
"切爾諾伯格......它停下了!"
一名盾衛突然指向震顫漸止的巨城,手中盾牌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是羅德島!乾得漂亮!"
盾衛隊長高舉戰斧,沙啞的吼聲中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戰場各處此起彼伏的驚歎聲裡,guard突然指向潰敗的敵陣。
"敵人亂了!他們在撤退!"
"看啊!那些整合運動像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羅德島乾員的銃口仍在發燙,眼中卻燃起振奮的光芒。遊擊隊員握緊染血的刀刃,望著四散奔逃的敵人,發出壓抑許久的怒吼。
"他們被拋棄了!科西切把他們全扔了!"
"我們贏了!勝利屬於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