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衛隊長的呐喊衝上雲霄,殘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混著傷員的呻吟與歡呼的聲浪,在停止移動的鋼鐵巨城腳下久久回蕩。
"我們......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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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的聲音還帶著顫抖的驚歎,話未說完,就被突然襲來的大力拽離地麵。
盾衛隊長粗壯的手臂穩穩托住她,像舉起一麵勝利的旗幟般將她高高拋向空中。
"哈哈哈哈!團結的感染者無堅不摧!這一戰,全靠你們羅德島!"
爽朗的笑聲震得空氣發燙,迷迭香驚呼聲未落,又被穩穩接住,再度拋向天空。她銀白色的發絲在空中揚起,映著硝煙散儘的天空。
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其他戰士簇擁在盾衛隊長身邊,沾著血汙的手掌紛紛拍向迷迭香的後背。
"萬歲!小貓!這炮火比整合運動的城防還猛!"
"羅德島的菲林,好樣的!我們做到了!!"
此起彼伏的呐喊聲中,迷迭香紅著臉縮了縮脖子。儘管被折騰得暈頭轉向,可看著周圍人眼角未乾的熱淚與飛揚的笑容,她終於忍不住跟著笑起來——這大概就是勝利的溫度吧。
她仰起頭,笑聲先是斷斷續續,隨後化作抑製不住的哽咽。
"啊......哈哈......哈哈......"
風卷著硝煙掠過耳畔,恍惚間,她仿佛聽見ace沉穩的叮囑,看見sut溫柔的笑眼。那些永遠留在過去的身影,此刻竟如此清晰。
"我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她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染血的衣角。曾經以為世界隻剩冰冷與背叛,直到今天才明白——原來這片被礦石病灼燒的大地上,依然有人願意捧出真心。
暖意順著心口蔓延開來,驅散了長久以來盤踞在心底的寒意。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刻,那些跨越種族與立場的信任,都化作滾燙的星火,將靈魂深處的陰霾一一照亮。
"我不會忘。"
她閉上眼,任由淚水滑過結痂的傷口。
"哪怕回憶會痛,這些溫暖的瞬間,我要永遠刻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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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手腳並用地攀上塔頂,粗重的喘息聲混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徹天際。她撐著膝蓋,仰頭望向懸浮著源石結晶的核心裝置,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震顫。
"我們終於到了!"
凱爾希的目光穿透硝煙,落在遠處踉蹌奔來的嬌小身影上。少女發梢還滴落著血與汗的混合液體,標誌性的兔耳卻依然倔強地挺立。
"我們來的是時候。阿米婭做到了。"
她低聲呢喃,隨即神色驟變。
"不過......"
"博士!"
阿米婭的聲音帶著哭腔,三步並作兩步撲過來。
“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顫抖的指尖剛觸到博士的衣角,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向後傾倒。
她渙散的瞳孔裡映出兩張驚惶的麵孔,意識墜入黑暗前,最後聽到的是凱爾希急切的喝止與博士撕心裂肺的呼喊。
"糟糕!"
凱爾希瞬間衝上前,醫用手套已經彈出銀光。
博士幾乎是同時撲過去,顫抖的雙臂堪堪接住綿軟的身軀,卻觸到滿手滾燙的溫度——那是超負荷使用源石技藝留下的灼傷,此刻正順著皮膚蔓延,灼痛了所有人的心。
"阿米婭!!"
博士嘶吼著跪地,將少女輕顫的身軀摟入懷中。凱爾希幾乎是瞬間閃至兩人身邊,銀灰色發絲在急刹中揚起,修長手指已經搭上阿米婭泛著青灰的手腕。
"怎麼回事?!"
陳急忙趕來,赤霄劍還在嗡鳴,目光死死釘在阿米婭蒼白如紙的臉上。她喉間溢出壓抑的驚怒。
"生命體征極速下降,源石技藝反噬......"
凱爾希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亮起幽藍的治療光紋,卻在觸及阿米婭皮膚的刹那微微顫抖。博士猛然抓住她的肩膀,喉結劇烈滾動。
"凱爾希!求你,一定要救她!用任何方法!"
硝煙未散的塔頂,三雙截然不同的眼睛裡,此刻都燃燒著同樣的驚惶與焦灼。
“……過來,dr.曦。”
凱爾希朝博士招了招手,嗓音低沉而沙啞。待博士將昏迷的阿米婭小心翼翼地平放在沙發上,凱爾希神色凝重地補充道。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必須嚴格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話音剛落,她的目光轉向一旁佇立的陳暉潔,朗聲道。
“龍門的陳長官!”
“我已不再擔任此職,”
陳暉潔微微頷首。
“若有需要,你可以與我身後的陳前輩商議。”
凱爾希這才注意到陳暉潔身後的陳前輩,愣了一下,但隨即調整語氣。
“……陳前輩。”
“凱小姐,有何事相求?”
陳前輩看著凱爾希,眼神有些複雜。
“懇請您幫忙監視那邊的龍裔。待阿米婭情況穩定,我們即刻對她實施收監。不知您意下如何?”
陳前輩瞥了一眼遠處昏迷的塔露拉,神色冷峻。
“先救小兔子要緊,其他事稍後再談。”
說罷,她便帶著陳先行後退,留出空間,周身氣勢凜然,仿佛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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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選擇要走的這條道路比天災信使們要崎嶇得多,但博士好像還沒有要止步的意思。那我也隻好犧牲些娛樂時間再多陪博士掃清一些障礙了吧?
——萊恩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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