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小丘郡,我們沒有執法權!”
她轉頭看向凱利,目光堅定。
“但我要求在審訊時在場,否則,我們不會善罷甘休。”
風笛的肩膀劇烈顫抖了幾下,最終無力地垂下長矛。
希爾趁機抓住青年,粗暴地將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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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放開我!不要抓我!”
麵對青年的驚訝,希爾冷哼一聲。
“救我......救救我!我什麼都沒乾......我不知道......啊啊啊!”
“這些塔拉渣滓總是這麼聒噪。”
希爾並沒有任何感情,依舊粗暴地拽著青年走著。
青年被拽著踉蹌前行,還不忘回過頭,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們這些混蛋!你們會付出代價...........!”
隨著倉庫大門重重關上,風笛一拳砸在鏽跡斑斑的鐵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久久回蕩在寂靜的倉庫裡。
“很高興你想通了,中尉。”
凱利將銀質手杖倚在肩頭,慢條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指節,仿佛方才上的血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與這位年輕的瓦伊凡女士,還有其他諸位......咳咳,你們一路從倫蒂尼姆趕過來,想必路途艱辛,累得不輕。”
號角的戰術目鏡映出對方虛偽的笑容,她挺直脊背,作戰靴碾過地麵腐爛的土豆。
“維護維多利亞的安定,這是我們身為維多利亞軍人的職責。”
凱利將手帕折成整齊的方塊,放回口袋。
“是啊,沒錯。接下來,如果你們還想在小丘郡活動的話......小丘郡局勢複雜,貿然行事,恐生變故。”
“追查失竊的源石製品,是倫蒂尼姆軍部的死命令。”
號角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脈衝槍。
“相信漢密爾頓上校能理解我們的任務優先級。”
“那是自然!”
凱利爽朗大笑,卻不達眼底。
“不如隨我回軍營休整?熱騰騰的朗姆酒和鬆軟麵包管夠。”
話音未落,風笛猛然撞開鏽跡斑斑的貨架衝來,長矛尖端的血珠“啪嗒”落在凱利鋥亮的軍靴上。
“隊長,我們真的要把人讓給他們嗎?他們絕對是故意的!從我們進入郊區地塊開始,他們就跟了上來!直到現在我們抓到了人——”
號角一把按住風笛顫抖的肩膀,目光如炬。
“帝國駐軍有責任對駐地發生的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進行響應。他們沒有違反規定。”
風笛咬著牙,喉間發出不甘的低吼。
“......好吧”
她餘光瞥見凱利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攥緊的拳頭微微發顫。
“上尉,人是你們的了。按照規定,我們也可以參與審訊——希望您還記得。”
凱利整了整歪斜的領章,銀質袖扣折射出冷光。
“明白,明白。畢竟,我們的目標一致——揪出那些蛀蟲。”
他抬手行了個敷衍的軍禮,手杖重重杵在地麵。
“那麼,軍營見?”
倉庫外,枯樹枝在夜風中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凱利一行人押送著青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風笛突然貼近號角,急促的呼吸拂過她沾著塵土的耳畔。
“隊長,那孩子被拖走時,指甲深深掐進我的手背,他渾身都在發抖......”
她翻轉手掌,幾道滲血的抓痕赫然在目。
“他是在向我們求救,我能感覺到!”
號角的目光瞬間銳利如鷹,她不動聲色地往暗處挪了半步,喉間發出低沉的呼喚。
“三角鐵?”
片刻後,樹影間傳來樹葉的沙沙輕響,加密通訊器隨即傳來熟悉的聲音。
“隊長,我還在製高點。那群人沒發現我的位置,正往東南方向移動。”
號角摩挲著戰術手套上的防滑紋路,視線掃過遠處凱利等人的背影,沉吟片刻後壓低聲音。
“帶小隊沿廢棄運輸線搜索,重點排查隧道和橋梁。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
她的眼神警惕地瞥向四周,確認無人注意後,補充道。
“彆暴露行蹤。”
“是否需要告知駐軍我們的行動?”
三角鐵的聲音混著夜梟的啼叫傳來。
號角盯著凱利擦拭軍刀的動作,刀刃的寒光在他臉上投下陰森的陰影。她攥緊腰間的武器,聲音冷得像冰。
“不必。記住,一切以任務為重,保護好自己。”
話剛落音,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哭喊,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風笛下意識抓住號角的衣袖,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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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藝和人心並無區彆,武有陰陽,人有曲直。去糾正不對的事情、去戰勝用錯地方的武藝、以及去製服邪惡的人,對我來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世道險惡,總得有人挺身而出。
——槐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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