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雪拉著清洛,苦口婆心道“清洛啊,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能幫上你,你得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品。
看著是沉穩端方的君子,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得小心點!
嫁了人,是我們一輩子的事,到時候可彆嫁入了火坑!”
以前她見過顧景知幾麵,雖然不過是和清洛分開時候不近看到的,也知道是個好模樣。
豐神俊朗,高高大大的身子,極讓女兒家有安全感。
雖然時下大俞朝重文輕武,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那身形瘦弱,很多一開口就掉書袋的書生。
但是聽到對方落居在深山野林,就那麼一聽,她就有些不樂意。
好友一身冰肌玉骨,如花美貌,看著便應該嬌寵。
那樣嫁給他……
但是畢竟她們雖是好友,但是也不是什麼事都好插口說的。
所以她心裡不樂觀,之前也都是麵上祝福好友。
但這次她真的是再忍耐不住了。
清洛自然是替顧景之說話,隻是看著好友壓抑著怒火勸說,她偏偏又小心不敢多說,自己又一副忍不住的。
著實讓人看著糾結好笑,卻又打心底裡動容。
歎了歎氣,終究不好再多說。
見了清洛這依著自己的模樣,楊文雪又羞愧了。
不管如何,那男人是清洛看上的,自己這般說,不就是否定她的眼光。
況且這樣的時候還要讓她更傷心心憂!
楊文雪止住了憤憤不平的指責,輕輕的抱住清洛的肩膀,緩緩的拍在她略有些單薄的背上。
二人靜默不語,相互依靠對方,一時間被屏風隔起來的小空間,倒也有歲月靜好的意味。
快到分彆時,楊文雪說道“那先看看你們七日的約定,到時候那、那人會說什麼。
等第二天我再派人去接你,也是時候好做出個定論,不能就這麼等著錢家,由著他們。”
清洛搖搖頭眼,看到好友怒目圓瞪,清洛忙解釋道
“我是說等與顧大哥到山上見麵,我順便摘點花草,那時候第二天就要上白雲鎮,身子吃不消。
隔一天,我養養神,再上白雲鎮來。”
楊文雪這才麵色緩和,“你呀你,什麼時候了還儘想著你那胭脂水粉的生意。
銀子不能少,但身體得注意啊!
不過也是,在村裡不好和他見麵,既然都到了後山也不能白走一趟。
罷了罷了,我也不說了,隻是你真有事可彆瞞著我,不然你真出事,可彆讓我一輩子良心不能安,活在愧疚當中。”
清洛輕輕拍了拍楊文雪的肩膀,笑罵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可彆唬我。”
楊文雪哼了哼。
“你坐馬車回去,我和翠雲兩人徒步回家,這白雲鎮很安穩,尤其是這一塊不會出事的。”
清洛領了好友的一片好心,上了馬車,打開窗戶,對她揮了揮手。
馬車踏踏的朝白雲鎮外走去,楊文雪也轉身,與丫鬟一同離開。
兩人、一馬車漸行漸遠。
各自回到家中,很快就到了七日之約。
大早清洛穿戴好,提起籃子。
剛出房門就被蘇家眾人攔著,說話夾槍帶棒的,讓她好好的彆出門。
清洛自己是出去了,隻是終歸壞了心情,眉眼添了幾抹煩躁。
待聞到山上清新的空氣,看著開闊自然的風景,這才勉強讓略帶陰鬱的眉眼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