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疏影!
“說什麼?”黃毛將吧台上的紅酒瓶遞給光頭,“豹爺,給。”
光頭似乎還很得意自己這個威猛的名號,“你給我說說說什麼啊?啊?”
“嘩啦!”
是玻璃落地的聲音,安笙的頭被砸了,酒水將衣服浸濕。
他忍著不適繼續賠禮道,“先生,您有什麼要求就直說。”
“老子沒要求,就是不爽,你還想怎麼樣?”
“”
安笙人微言輕,眼睛被玻璃渣劃了道淺淺的口子,血水混著紅酒流了進去,他想用手去擦卻覺得這樣是對對麵人的不尊重。
不管他是怎樣的一個惡人,對於迎客的地方來說,他都必須降低姿態。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花姐總算是眾星捧月般的來了,安笙看了她一眼,懸著的心也安放了些許。
隻是看花姐這神色,他也是知道此事的事情了了自己怕是要賠錢不少了。
“小安啊,你怎麼搞的啊!怎麼惹客人生氣了?”
“對不起。”他隻好繼續配合的道歉!
“你他媽就會說對不起是吧?”光頭隨意的拿起吧台上的酒水一飲而儘,之後飛踹了他一腳。
“去,去叫保安!”
花姐對著身邊的人小聲嘀咕一聲,那人跑遠了,而光頭卻是一臉色眯眯的瞧著她。
“怎麼,這就怕了啊!”光頭哼唧一聲,“也不想想我們進來多久了,我聽說醉客的生意很好,卻不知道原來待著的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啊,三倆下的就不省人事了。”
“你到底是誰?”
花姐是個混跡社會多年的老江湖了,見過的人何其多,見這人完全不當回事的樣子也知道多半是故意上門來找事的。
隻是不知道是哪家競爭對手派來的人,這次倒是苦了安笙這小子,被撞到槍口上了。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光頭一臉嚴肅,抓著安笙將他頭抵在吧台上,從黃毛手中將相片接了過來,“這人你認識麼?”
那張照片上有兩人,背景是大的櫻花林,出現正臉的人是安笙,而側臉則是楚瑜。
這正是當初安笙去大找朋友的時候和楚瑜偶遇上的那一刻,單從照片上看楚瑜好像是不知道正有人拍照,他的臉還有點糊,而安笙是正臉就比較清晰了。
難怪這夥人會找上自己的,原來是這麼個淵源。
“這是我?”他不可置信的指著上麵的人,手指在上麵按下一個血手印。
如果楚瑜現在在這,安笙是會毫不遲疑的說出他來的,可是楚瑜是自己的室友他已經有好幾天沒回家了。
若是他說出這話來,安笙覺得這夥人定然會堵到他家門口去的,房子是他租的,到時候出了問題房東找的也是他,對他百害無一利。
隻要忍忍,對,隻要現在忍忍。
打死也不說出來楚瑜在哪,這夥人找不到,也就不會再為難他了。
“我問你隻有半張臉出現的那人在哪?”
“我不認識。”安笙搖著頭,“我真的不認識,我當時是去找我朋友的。大那麼多人,這個人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