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還是個硬骨頭啊!”紫毛人歎了一聲,掄起酒瓶就朝著他頭上砸去,完了還將碎了的瓶口抵在他胳膊上,“我們大哥找了他好久,不然怎麼會找上你?你當你是誰啊?”
“幾位,我,咳咳,我真不知道。”
額頭上的血越來越多,他的頭越發的沉,可偏偏胳膊上的玻璃卻讓他因為疼痛而越發的清醒。
“真不知道?”光頭的手拍在他臉上。
安笙覺著自己快要睡著了,他想,自己是不是就會這樣死去。
“喲,我說今天怎麼這麼熱鬨呢?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來人西裝革履的,像是剛從公司出來就朝這邊趕來的,身後還跟著一拿著公文包的助理,助理也是斯斯文文的,一看就不是能打架的。
“這不是陸公子麼?”光頭似乎是認識陸尋的。
隻是,陸尋不記得自己印象裡有這人的影子。
他朝身後助理看了看,助理也是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自己麵前的光頭是誰。
“陸公子不知道咱們這些人也是很正常的。”他道,“我勸陸公子還是彆臟了自己的手,陸家最近不好過。
陸公子還是回公司繼續忙吧!這裡也沒您什麼事?”
“好歹我也是入股了,算半個老板的人呐!你們在我場子裡鬨事還不讓我去說,這算什麼?”
“喲,原來陸家也投資這種小地方啊!”綠毛小聲嘀咕一聲,“我們家豹爺說了,陸公子還是早些回去吧!
陸老爺子應當還不知道陸少爺常混在這種地方的吧?”
綠毛挑釁的將酒瓶玩兒似的砸向安笙,安笙先前是沒想反抗禮數周到了,而現在卻是想反抗身體卻是不行了,隻能眼看著那酒瓶砸著自己肩頭卻無能為力。
酒吧裡原先還有些看熱鬨的人,現在也因為這事鬨的有點大了,怕惹上麻煩都趕忙逃走了。
隻是不知何時卻進了個小孩子,那孩子催促著身後的人。
“你看看,我就說他容易被欺負吧!這才多久啊!就這樣了。”
“剛才那人?”有人喝道。
“可不是,你快點,再晚他就沒命了。”
本來距離就比較近,戚槿不大願意招搖所以一直在包間裡待著,現在卻是良宥出來上廁所的功夫外麵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說起來這還是就在他包間外麵發生的事,奈何包間隔音效果太好,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小孩,這沒你事。”
陸尋不知道這孩子怎麼進來的,正要對他後麵跟著的大人說道幾句,就瞧見從裡麵走出來的人還挺多的,而且各個看上去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那些人的精氣神和這光頭身上的草莽氣質完全不同,好像都是練過的,那走路的氣勢也有點特彆。
“怎麼沒我事?”
良宥不理他,朝著陸尋一個白眼,“叔叔,我知道你要說我年紀小不能來這。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那你怎麼還來這啊!
還不是沒人要,隻能來這裡找樂子。”
“”陸尋從沒有哪一刻覺得自己敗的這麼慘。
“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是有很多人喜歡的。是吧!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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