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先然再次見到熊茂聖時,對方已經是趴在地上翻著白眼的死豬模樣。
大聖現在的頭發也不是大人模樣了,先前圓滾滾的身材此刻也明顯瘦了一圈,給人一種隨時要嘎掉的錯覺。
他本來不想起來的,但是樓虎的臂力之大根本無法抵抗。
於是他被強行提了起來,迷糊的眼睛也睜開了。
時隔2個半小時,熊茂聖同學終於再次看到了李先然。
這一刻,猛男落淚,大聖嚎哭著就向李先然撲了過來。
可惜樓虎的臂展長度限製了大聖的活動半徑,讓他就像被繩子牽住了的胖泰迪。
李先然:“……”
樓虎:“……”
這一刻樓虎表示很冤,他真的是嚴格按照計劃進行的訓練,沒有絲毫打折扣,也沒有任何增項。
“然哥,饒了我吧,我就是開車過來想裝個逼的。嗚嗚嗚~~~”
熊茂聖一把鼻涕一把淚,將這2個半小時的辛酸和委屈全都傾訴出來。
李先然雙手壓住熊茂聖的肩膀,他目光平和的看向樓虎,後者會意的點點頭,鬆開手走了出去。
這間私人訓練室裡隻剩下了兩人。
李先然看著眼含熱淚的好友,溫和開口:“大聖,就這樣輕易的放棄了麼?”
“我上學十二年都沒受過這種苦,我好難啊。”熊茂聖的聲音都哭得有些抽抽了。
李先然說道:“如果我告訴你,現在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將來你少流的血,你還願意嗎?”
熊茂聖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大道理我都懂,但是這個強度我真的受不了。”
“也許並不是什麼大道理……”李先然的聲音始終是那麼平和,“在嘉雲要塞,我的家庭生活水平在溫飽之上,衣食無憂。而你的家庭屬於富裕水準,相比起我,你的退路更多一些。我說的對不對?”
熊茂聖不知道為何與自己說起這個,但這話讓他的抵觸心理頓時沒那麼強了,他哽咽著說道:“對。”
李先然微微頷首,繼續說道:“但從另一方麵講,我們直到現在,都處於父母的庇護之下,對不對?”
“對!”這一次熊茂聖的聲音更大了些。
李先然笑著點了點頭,引起共情是最容易讓人聆聽的方式,他輕聲開口:
“可是當父母老去呢?誰來給他們穩定而安逸的生活?”
大聖這一刻心裡有些動搖,但他還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就是家裡的錢足夠多時,自然就可以抵禦將來的風險……
“你是不是認為家裡富足的生活不會存在這種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