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宣布完成之後,意味深長的跟劉海中,閻埠貴眼神對視。
劉海中,閻埠貴倆人同樣給易忠海一個眼神。
一切儘在掌握。
九點鐘,何雨柱駕駛著汽車回到四合院。
回到家裡,何雨柱脫下上衣坐在沙發上,吹著電風扇。
雖然身上的汗水被風吹乾,可身上熱感依然還沒消除。
夏天嗎,唯有吃西瓜最解渴。
空間裡的西瓜特彆多,壓根就吃不完,何雨柱在空間挑選一個大西瓜,切開,拿著勺子抱起半個吃起來。
忽然,就在何雨柱吃西瓜的間隙當中,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突然大駕光臨何雨柱家。
三個人進來,瞅到何雨柱抱著半個西瓜在吃。
“柱子,我跟你商量一個事情。”易忠海走到何雨柱麵前,瞅到西瓜,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們一個月也不曾吃過一次西瓜,何雨柱隔三差五吃一個,屬實讓他們羨慕。
閻埠貴呢,不等易忠海講話,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瞅著剩下的半個西瓜說:“傻柱子,西瓜不能這麼吃,這麼吃多浪費啊,應該切成一塊一塊!”
“這樣才好吃。”
何雨柱雖然不清楚這三個人過來是打算乾什麼,不過他也不會去選擇讓西瓜,對著閻埠貴毫不客氣的講:“我就孤家寡人一個,一個西瓜我怎麼高興怎麼吃,切成一塊一塊,是你想吃的吧!”
閻埠貴嘿嘿一笑,眼巴巴的看著剩下的西瓜被何雨柱抱在腿上,拿著勺子一勺一勺挖著,西瓜的汁水,是多麼的吸引人啊。
易忠海吞咽口水的聲音過於龐大,他咳嗽一聲:“柱子,是這樣,明天呢,後院聾老太太生日,我跟二大爺,三大爺商量了一下,我們三個人組織,你呢,過來製作壽宴怎麼樣?”
全院都參加,你何雨柱還能獨自逃離嗎?
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當場拒絕。
“她生日就生日唄,跟我有啥關係。”何雨柱放下西瓜,點燃一根香煙:“想讓我製作壽宴,可以。”
他伸出手掌:“明天我還要去給李副廠長的司機小趙父親製作壽宴,既然你們想讓我為老不死的聾老太太製作壽宴,可以,我也不多要,三十塊。”
“你們誰給!”何雨柱看著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人。
一聽到三十塊,三個人沉默起來,劉海中一個月是接近七十左右,易忠海是九十九,閻埠貴現在放暑假,沒得工資。
三十塊呀,易忠海一個月的三分之一,劉海中的二分之一,閻埠貴零,因為現在他沒工資。
聽到何雨柱要收錢,易忠海眼神示意閻埠貴,作為一名教師,閻埠貴應該用一些道德來給何雨柱講述。
“柱子呀,聾老太太是咱們這個四合院年紀最年長的一個,你還比我們少一輩,所以呢,作為一個年輕人,而且還是一個軋鋼廠副主任,你應該最先帶頭。”
“我們三個人是四合院管事大爺,我們都帶起了頭,你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更何況,這一次給聾老太太慶壽,是咱們這個院子所有人都參與的,你更不應該為了彆人,影響到聾老太太的壽宴啊。”
閻埠貴說完,易忠海,劉海中默默給閻埠貴點讚。
認為閻埠貴說的太好了。
切!
何雨柱不以為然:“說的跟你們親媽一樣,可聾老太太也不是我親媽呀,說好聽一點,就是知道名字的陌生人,不過呢,我既然作為軋鋼廠副主任,確實應該做出一些決定。”
隻見,何雨柱從口袋裡拿出五毛錢,五毛錢對於何雨柱來講,簡直就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