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姐,我媳婦去我乾媽家住,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姐叫肖芳,你叫我芳姐就行,呐,給你鑰匙,三樓的單人間,0房間。”
“謝謝芳姐,這個山梨給您嘗嘗。”
“誒呦,還有好處啊,謝了,有啥需要的喊姐。”
“還真有,借隻鋼筆寫幾個字,等會送回下來。”
“呐,給你,彆弄丟了就行。”
“好嘞,那回見了”
王向東上了三樓,開門進了房間,招待所的單人間很簡單,一張有兩抽屜的桌子和一把椅子,一副木架床,一個臉盆架。
坐椅子上,王向東取出信封,掏出那張工作介紹信,明天得帶著它去村-部開證明,空著哪行。
小心仔細的寫上秦玉茹的名字,然後是性彆、年齡和家庭成-分,這個填的是貧-農。
這年頭對家庭成-分的認定和要求極為嚴格,成-分不好的連上學和工作都沒人敢要,就像那三他們,隻能做街溜子了,偷摸著倒騰些舊貨過日子。
而成-分好的像貧-下-中-農,他們底氣就很足,就像何雨柱整天嚷嚷他是三代雇-農,雇農是最底層的無-產階級,誰也不能拿他怎麼樣似的。
寫好後吹了吹,等筆跡乾了後王向東才滿意的放回信封收起,下樓把鋼筆還了。
回來準備上床,床是木板搭著的,草席上麵鋪著床單,再上麵就是棉被了,感覺棉被有些硬,看來很長時間沒拿去晾曬了,這裡的服務員不大勤快啊。
和衣躺在床上琢磨著,李懷德他們怎麼就看準了他能幫忙逮住竊賊呢,不會知道他有掛吧,應該隻是對他的狩獵技能的肯定了。
王向東滿口答應下來並不是一時衝動,是對挖社會牆角的蛀蟲的痛恨,現在是困難時期,大家都鼓足乾勁搞建設,這一小撮人卻盜竊國家財產去中飽私囊,揪出他們是義不容緩的。
更何況這些竊賊會不會與害死大伯的那夥有關係,正好順便查一查,或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抓賊對於開掛的王向東來說是易如反掌,而且招待所這個位置偏中間,軋鋼廠的廠區都在鷹眼地圖範圍內,隻要在廠區四周出現異常的紅點,那就沒跑了。
麻煩的就是要時不時的注意一下,就如同後世的監控那樣,要一直盯著屏幕看,費時費眼啊,這一晚上就彆想睡覺了。
閒著無事,先查看一下廠區的情況,現在七點多了,工人都下班了,廠區裡就隻剩不多的紅點了,集中在辦公樓和宿舍區,還有就是第一食堂,留下值班和加班的幾乎都在那裡吃晚飯。
王向東現在重點關注的是保衛處的辦公樓,那裡也是一個三層磚混結構的樓房,一層樓梯左邊是關押室、審訊室和治安科的值班室,右邊是治安科與民兵護衛隊的集體宿舍,二層是各科辦公室,三層是處級領導辦公室和會議室啥的。
軋鋼廠的保衛處下麵有保衛科、治安科、消防科、機要科和民兵護衛隊,人員達到一百多人,這規模相當於一個區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