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暗歎:“漢王你這問的,倒是絕了幾位將軍的爭奪之心,卻不知會給那位大將帶來什麼樣的禍端啊!”
“我最近和一位高人徹夜長談,他點醒了我,給我指出東歸稱雄天下的辦法。這人是一位高人,你們是相信我劉季的眼光的是吧?我看人從沒錯過。”
台下眾人點點頭。老劉賭錢水平一般、酒品中等,作戰其實是一把好手,但是最強的卻是用人看人。老劉用人,確實沒出過什麼錯處。
“所以今天我築壇拜將,就是要給大家找一位,能帶領我們一路東歸、稱雄天下的大將軍——韓信!”
韓信從隊列中兩三步走上將壇。
“韓信出身淮陰,兵學淵源,曾在項羽帳下做事,對楚軍最是熟悉,又一路追隨我們而來,對三秦到漢中的地理熟悉。韓信精通兵法,管理軍隊和後勤的能力軍中無出其右。有蕭何丞相擔保,我和韓將軍徹夜長談,已經確定了東歸爭雄的方略。”
韓信站在祭壇正中,肅手而立。
劉季揮手,有侍從牽了豬牛羊走上祭壇。
“今日我漢王劉季,以三牲為祭,告祭上天,拜韓信為漢軍大將軍,統領漢軍兵馬,東出漢中,帶大家東歸回鄉團聚!”
屠夫眼神淩厲,動作嫻熟地早早將刀子拔了出來。手起刀落,朝著豬牛羊的脖頸處狠狠地捅了下去。刹那間,猩紅的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落入下方早已準備好的銅盆裡。不一會兒功夫,銅盆便被滿滿當當的鮮血給裝滿了。
緊接著,屠夫乾淨利落地將豬頭、羊頭和牛頭一一斬下,又以極快的速度熟練地褪去它們的毛。眨眼之間,豬牛羊三牲就變得光溜溜的,宛如剛出生時那般白淨。
屠夫再次舉刀對著已經處理好的牲畜肉身一陣猛砍,很快就將其剁成了大小均勻的肉塊,隨手將這些肉塊一股腦兒地扔進了一旁巨大的鼎中。鼎中的翻滾著白色的水花,而那些肉塊則在水中上下沉浮,漸漸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血腥氣和肉香飄滿這塊小廣場。
台下的眾人麵麵相覷。韓信平素不顯山不露水,也沒有什麼功勳,更沒有什麼資曆。說到出身,他原本在淮陰隻不過是一個落魄子。甚至傳說曾經受過鄉間少年的胯下之辱。這麼一個沒背景沒資曆又慫的青年,就能擔任漢軍的大將?越過自己這些一路跟著劉季打天下的兄弟們去?
煮的半生的豬牛羊的頭,被撈出來,放在銅盤上,供奉在壇中那根巨大的香木之前。
鮮血混了酒,調和成鮮紅的血酒,禮官將這血酒送到劉季麵前。劉季伸出雙指,蘸了血酒,塗抹在自己的唇上,這叫歃血為盟。韓信照著劉季的樣子,也蘸了血酒,塗抹在自己的雙唇上。鮮紅的雙唇,襯得臉頰更加白。
“這個小白臉……”武將中有人低語。
“我劉季在此,指天為誓,拜淮陰人韓信為大將軍,十萬大軍,儘歸韓將軍調遣,請韓將軍帶我們一路東歸故裡,爭雄天下!”
當眾歃血為盟,指天為誓,這誓言極重。在這個時代這是最重的誓言了,沒有人會違背。但是韓信他能擔得起這誓言嗎?
“我韓信,受漢王重托,必將帶諸位東歸故裡,戰必勝、攻必克,平定天下,讓大家和家人團聚,與大家共享天下富貴!”韓信也很激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禮官將血酒端下來,送到每個人的麵前。夏侯嬰先一步上前,蘸了血酒塗了嘴唇,大喝一聲:“末將夏侯嬰,自此遵從韓大將軍軍令!”又拿過酒碗一飲而儘。
一些大將看著夏侯嬰,這個粗漢今天怎麼挑頭出來說這個話?夏侯嬰和漢王一向親近。莫非是受了漢王的令,要先表態不成?
沉吟一下,曹參也接過酒碗,塗抹了雙唇,再一飲而儘,喊一句:“曹參尊大將軍號令,必將戰戰爭先!”
灌嬰接過酒碗,塗了紅唇,說一聲:“灌嬰尊漢王和大將軍令!將令所至,灌嬰生死效命!”
樊噲接過酒碗,擦了嘴唇,一飲而儘,喊一聲:“臣樊噲遵漢王令,不敢有違!”
連蕭何也接過血酒,一飲而儘,道一聲:“臣蕭何遵令,必將輔佐漢王和大將軍,確保大軍後勤無憂,如有錯疏,臣甘受軍法!”
張良接過酒碗,仔細看了看台上的漢王和韓信,噓一口氣,飲下這碗血酒,又腥又鹹:“臣張良願為漢王驅策,隨大王東歸征戰!”
劉季盯著台下的眾人各個喝了血酒發了誓言,從禮官手裡取過劍、旗、印、冠,鄭重的交到韓信手裡,躬身一禮:“我漢國十萬軍馬、我兄弟們身家性命,今天起都交給大將軍了。”
韓信嚴肅的點點頭,收下了這些代表將軍權威的物品,印揣在懷裡,劍彆在腰間,將軍盔戴在頭上,束好帽纓。令旗握在手中。
劉季再次揮手,有劊子手帶過一隊刑徒,按在祭壇前跪好。
劉季環視眾人:“韓信今日拜將,就有軍中生殺大權,韓將軍的將令,就是本王的號令。將軍登壇,隻牛羊為祭仍不夠莊重,今日祭天,應以鮮血為祭!”手一揮,劊子手舉刀砍下,一溜刑徒匍匐於地,已經是身首異處。劊子手把斬下的首級在祭壇下壘起一個小小的京觀。
“軍法無情,大將軍今日就有全軍生殺予奪之權!”
寒意充盈在這個小小的廣場上。再沒人敢正視韓信。
大將軍的路,是鮮血鋪就的!
喜歡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請大家收藏:()六歲兒童一次殺了40個匈奴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