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燕今天回市裡開會,上午開完會回了家裡。
想到顧桐這兩天就要回來了,就挽起袖子幫顧桐收拾了下房間。
收拾完,身上滑膩膩的,就在顧桐家裡的衛生間洗個澡。
穿著寬鬆的睡衣,邊走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走出衛生間來到客廳。
“啊!”黎燕驚叫了一聲,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
滿臉羞紅,尷尬中低頭去撿,結果寬鬆的睡衣根本遮擋不住內部的春光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黎燕有些不好意思,低聲問道。
“剛進門,家裡乾乾淨淨,謝謝你,燕姐!”顧桐真誠地感謝著。
“沒事兒,你幫我那麼大的忙,我能做點啥就做點啥,心裡也好受些。”黎燕臉色已經恢複正常,坐在沙發上,擦著頭發,順便和顧桐聊著天。
談到秦永浩的事,黎燕憤怒地說道。
“那就是個花花公子,整天除了打遊戲,玩女人和旅遊,就不乾正事,秦昔年溺愛孩子有點過分了,上午聽說在耿書記門外等了一上午,書記不見他,就在樓道裡冷嘲熱諷,說什麼人老了沒人理了,不在位了,有些人不尊重老同誌了。”
“也不看他兒子乾的什麼事兒!”顧桐恨恨的說道。
“秦新文當年在位時就很霸道,退休了也不安分,整天指手畫腳,市裡的領導煩的很。”黎燕在市政府多年,對這些道道熟得很。
“你接下來兩個部門同時跑,會不會有點吃力?”黎燕看著眼前這位安州最年輕的處級乾部,心裡有些感慨。
同樣是年輕乾部,顧桐一路走來,全是耀眼的政績。
就這,還被調回市裡韜光養晦。
可那些有背景的二代,不學無術,胡作非為,照樣一路青雲。
相比之下,更能感覺到顧桐的可貴和不易。
“儘力而為,言宜慢心宜善,好好做事,在哪都沒啥問題!”顧桐淡淡地說道。
黎燕輕輕點了點頭,彆看顧桐比他年輕,可論做事和做人,她自認為和對方差距還很大。
“劉佩能力很強,準備讓她把所有項目保駕護航,安穩落地後,準備讓她到鄉鎮曆練一下。”黎燕像是在訴說,其實是在聽顧桐的意見。
“嗯,你看著安排就行,她的能力可以支撐她走多遠,那就走多遠。”
黎燕下午才回嵐河,中午特意弄了點特彆香的臊子,下了麵給顧桐吃。
“不錯,這手藝不錯,有媽媽的味道,改天你要是想開飯店了,就起名媽媽的味道。”顧桐的點子說來就來,猝不及防。
“我開飯店,你乾嘛?”黎燕嗔怪道。
“我吃啊!”
團市委總共也就十五個編製,實有行政人員10人,事業人員2人,外加一個收發室的臨時人員。
目前團市委書記死了,副書記程燕被免去職務調到老齡委去了,副書記秦永浩被暫時免職。
另外兩個副書記都是掛職的,一個是市裡一個知名企業家的兒子,也在該企業任職;另外一個是安州大學團委書記,是個女同誌。
目前機關職務最大的就是辦公室主任何濤,何濤三十四歲,剛參加工作時在市委秘書二科。
後來不想做侍候領導的工作,就主動申請調到這個清閒單位。
三十四歲的正科,每天看報喝茶,也很快活。
“何主任,下午顧書記就要來了,你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會不會燒起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問道。
辦公室總共三個人,包括何濤。
“哎,什麼三把火,這清水衙門,誰來不還是一樣?姓顧的又不是超人!”何濤看著報紙無所謂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我可聽說這位顧書記本事大得很,而且你可彆忘了人家還兼職那邊呢!”女人說道“那邊”兩個字,放低了聲音。
何濤也想到了這一點,放下了擱在桌上的腿,將報紙收起來。
“你這一說,倒提醒了我,顧書記年紀輕輕,未來不可限量,我們要想辦法配合好領導工作。”何濤說的煞有介事,可那變臉的速度著實有些快。
一旁在桌上看著什麼的年輕女孩,低著頭撇了撇嘴,非常不屑。
陸靜怡管理檔案,那天就是她好心給那孩子翻找了檔案,可秦永浩不由分說,罵了她一通。
心裡委屈,在桌上趴了一會兒,結果就聽說那孩子跳了河。
她沒命似的跑到河邊,隻發現這份遺書。
所幸那孩子被兩名路過的女警救起來了。
“哎,這麼苦的好孩子,為什麼就不能幫幫他們呢?我們團委到底在做什麼?能做什麼?我好迷茫。”陸靜怡看著這份遺書,有些傷感,有些惆悵。
顧桐到單位後,第一時間見了下耿書記和專職副書記,兩位領導沒有多說什麼,就一個要求。
讓團市委回到正常工作軌道上來,將負麵影響降到最低。
何濤接到市委辦通知時,已經將會議室打掃出來,他是懶,但不傻,知道新的一把手下午就要來,還在那喝茶看報,那不是找死是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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