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青州的話,不管是廚子還是掌櫃,每月月銀二十兩,每三個月漲十兩,至一百兩封頂,後麵再漲要看其他項。”
宋小和李五瞪大眼睛,一個月二十兩?
有現在的十倍了!
宋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問:“小老板,那小二呢?我們倆呢,要是過去呢?”
路禾沉默了下:“嗯……大概是比青州小二的人均月錢多一兩?”
宋小:“……”
待遇差彆好大!
感受到他無比幽怨的視線,路禾輕咳一聲:“咳,差不多就這樣,你們可以仔細想想,尤其錢生大哥和秀荷姐姐,不用太過於焦慮,幾個月的時間呢。”
錢生若有所思:“那如果我和秀荷姐都跟著你去青州呢?嘗鮮是不是就要盤出去了?”
路禾揮揮手:“那倒不是,隻是麻煩點,需要重新招掌櫃和廚子。”
“?”
錢生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那你之前還說關鍵看我和秀荷姐!”
路禾:“是啊,靠譜的掌櫃和廚子哪裡那麼好招,如果實在招不到,我隻能把嘗鮮轉給我二叔了。”
隻是這樣的話,路正難免也要分家,李蘭未必同意。哪怕同意,嘗鮮在她手裡,也未必能活過三年。
所以不是到最後,她不會把嘗鮮給出去。
翌日晌午前,岑靜幀羅雲墨帶著言一言二如約而來,路禾把人請進自家院子。
鍋已經架好,桌子也擺好,幾人入座就能開吃。
路禾招呼四人坐下,結果誰都沒坐,全部圍著桌子和鍋子轉悠。
羅雲墨:“這吃法……”
怎麼那麼像軍營裡的大亂燉?
行軍時如果不著急,就會在火上架上鍋,煮些水和粥,如果要吃菜,就丟進鍋裡一起煮。
或者燉煮打的野味,也會把采來的野菜丟進去一起煮,最多隻能撒點鹽,有時候連鹽都沒有,入口又腥又苦又澀的。
路禾卻聽的心下一個咯噔,以為他們在彆處吃過,不由出聲詢問:“這吃法怎麼了?”
羅雲墨:“讓我沒動筷子的欲望。”
岑靜幀看後已經坐下,聞言瞟了他一眼:“那你彆吃。”
“那還是要吃的,這湯底和那時候可大不一樣。”羅雲墨一撩衣擺也跟著坐下。
路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在彆處吃過?”
岑靜幀:“沒有,隻是前兩年出門多,多是露宿野外,都是男人,不會做飯,隻能在火堆上架了鍋用開水煮東西吃。也沒什麼調料,隻能撒些鹽,大多數時候連鹽都沒有。”
“哦~”
水煮菜。
聽上去……也不太慘。
七歲以前,她吃的也是水煮菜,吃了整整六年呢!
誰比誰更慘。
路禾實在露不出來一點同情,尤其知道他們沒吃過火鍋後隻剩下高興。
“那你們嘗嘗這個味道如何。兩個鍋,兩個口味,紅湯的是麻辣,另外一個骨湯的,不辣。”
顯然幾人都是吃好東西長大的,對這東西雖然驚喜,卻吃的十分有度。
路禾估算一下,大約就是七八分飽的樣子,十分克製。
不似昨晚他們一群人,一直吃到吃不下才住口。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