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舟拿出照片遞給他們傳閱:“我在檢查張瑩的顱骨時,發現她有凹陷性骨折。
應是由鈍器重擊所致,所以致命傷應該是被人敲擊腦袋,造成顱內出血、腦損傷,進而致命。
兩名死者的身上損傷雖較為嚴重,但均為死後傷。”
蘇霧往後翻了幾頁,找到夏薔的屍檢報告,抬眸看向紀予舟:
“頸椎c3椎體左側橫突可見一長約0.5厘米的線性劃痕,邊緣較整齊,深達骨質。
結合案件情況分析,符合銳器作用所致”。
所以夏薔是被刀割破了大動脈致死?”
紀予舟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進一步解釋道:“通過全麵的屍體檢查,排除了其他可能導致死亡的原因。
如中毒、窒息、嚴重顱腦損傷等。
結合頸部大動脈割斷的損傷情況,可推斷死亡原因為大動脈出血致缺氧死亡。”
許景辭撇嘴感歎:“到底是有多恨才能下這樣的死手。”
白覓塵起身在白板上寫下作案動機的推測:“現場值錢物品和手機都被拿走,兩名死者都沒有遭受性侵,表麵上看符合搶劫殺人的特征。
符合盜竊搶劫殺人,但凶手對兩名死者屍體的處理,可以稱得上為‘碎屍’和‘煮屍’。
這種極其惡劣的性質,又與普通搶劫案的性質相去甚遠。”
蘇霧接過話題條理分明地分析:“財物失竊確實符合搶劫案的特征。
至於對屍體的處理方式,凶手可能最初是以獲取財物為目的進入死者家中,在實施犯罪過程中為了控製局麵或防止死者報警等自救行為而將其殺害。
這種情況下他的主要目標就是財物。”
隨後她又翻出兩名死者的現場照片,“當然也不能排除仇殺的可能。
凶手可能與兩名死者有某種仇恨,在殺害死者後,為了製造假象或順手牽羊,拿走了死者家中的財物和手機,以此來混淆警方的偵查方向,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也能說得通凶手對死者屍體處理上的極端。”
“說到仇殺,那張瑩簡直到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地步了。”高陽凝眉嗤了聲。
“隻要是張瑩看上的客人,簡直不擇手段,下瀉藥、故意引發過敏反應,什麼下作手段都用過,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仇人恐怕數都數不過來了,曾經有人不服直接跟她對上,那一次差點鬨出人命。”
蘇霧眉心輕皺,對張瑩的有了更深的認識:“這可是謀殺,一點都不計後果,就不怕承擔法律責任?”
紀予舟眸光微冷地說道:“張瑩就是吃準了這些特殊從業者不敢報警的心理。
在這個灰色地帶,她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這些卑劣手段,賭的就是她們身份敏感,報警誰都討不了好。”
“予舟在劉婧的屍檢報告裡有提到,死者的損傷方式與作案手法跟張瑩那起相似,可以並列調查?”
白覓塵翻到劉婧的屍檢報告,對他給出的作案手法相同有些不解,“張瑩是遭鈍器猛擊頭部致顱腦損傷而當場致命。
夏薔是被銳器切割頸部大動脈,因急性失血休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