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來客人了。”
周晚棠擦了擦手,衝身旁的易雪無奈一笑:“天天就喊我,我看這店一天沒了我就開不下去了。”
易雪笑著將一條毛巾丟給她,“小心她聽見又要在背後說你。”
“我去了。”周晚棠將布疊好放進消毒櫃,轉身朝外麵走去。
“晚棠,這裡。”老板娘看到她出來,快走幾步拉過她的手。
周晚棠順著她的方向看去,隻見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坐在那裡。
老板娘將她拉到兩人麵前,滿臉堆笑:“這位是我們店裡的金牌技師,兩位覺得怎麼樣?”
周晚棠眼底劃過譏諷,麵上卻帶著笑意地衝男人笑了一下,低聲對著老板娘道:“這個點我有預約的客人。”
老板娘眉心一皺,“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你也沒問。”周晚棠不卑不亢。
“易雪!”老板娘提高嗓門朝裡間喊道。
易雪連忙從裡麵出來,看到外麵的情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有客人不。”老板娘急切地問道。
“沒呢。”易雪走到周晚棠的身邊,小聲耳語:“什麼情況。”
老板娘一聽鬆了口氣,一把拉過易雪,對兩位客人笑道:“這位技師手法也很不錯的。”
“老板娘,我們兄弟倆一起來的,一個人服務怕是不夠吧?”張健勇半開玩笑地說。
“這個...要不您二位先分開做?我這就安排人手。”老板娘暗中扯了扯易雪示意她說句話。
易雪會意,上前微笑道:“這位先生不如先隨我進去?聽老板娘說您要做全身按摩?”
張健勇看向自己的哥哥,見對方點頭,這才起身:“那好吧。”
送走了一個,眼見還有一個,老板娘拽了拽周晚棠,“你那客人什麼項目?”
“頭部按摩,說是這個點到。“周晚棠瞥了眼端坐的張健強,估摸著他應該等不了那麼久。
老板娘一聽果然麵露難色。
“沒事,我可以等。”張健強突然抬頭,對周晚棠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那天他等了我許久,等到他的時候,他也沒有一點不耐煩。”周晚棠接過蘇霧遞來的紙巾攥在手裡。
“在閒聊的時候,我知道他叫張健強,另一個人叫張健勇,是他雙胞胎的弟弟。”
周晚棠仔細回憶著那天的細節,“按摩完,易雪已經不在了,聽老板娘說是跟那個叫張建勇的男人離開了。”
周晚棠幫張健強做完全身按摩後已經晚上九點多鐘,臨走時,張健強從口袋裡掏出了五百塊錢。
“妹子,我看你又漂亮又穩重,我想和你交個朋友。明天中午十二點到暖爐小館門口等我,好嗎?”
周晚棠從未見過如此大方的客人,自然忙不迭地答應。
等送走張健強,周晚棠四處找易雪的身影。
老板娘正倚在前台擦桌子,見她四處張望,頭也不抬地說:“彆找了,她跟那客人走了。”
“做我們這行的……有時候會接些"私活"。”周晚棠的聲音越來越低,“遇到肯花錢的客人,陪著過夜……也是常事。”
她說這話時始終低著頭,她不敢抬頭看蘇霧的眼睛,怕在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看見令她窒息的鄙夷。
“我跟易雪是合租,那天晚上她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