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的聲音突然哽咽,“可我……我居然以為她隻是像往常一樣接了私活。”
更多的淚水湧出來,她胡亂抹了把臉,“第二天中午,我如約去了那家餐館……”
暖爐小館門口,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正斜倚在摩托車上抽煙。
見到周晚棠走來,他立刻掐滅煙頭,臉上堆起誇張的笑容:“可算來了!”
他邊說邊跨上摩托車:“我知道個僻靜的好地方,包廂特彆舒服。”
他拍了拍後座,“上來,帶你去玩玩。”
周晚棠遲疑地坐上後座,摩托車呼嘯著衝出縣城。
周晚棠雖然覺得麵前的“張建強”跟昨天晚上認識的張建強有點不一樣,但也沒有深想。
不知道騎了多久,反正是離開了縣城。
周晚棠看著沿路的風景,模糊的猜測這是個村子。
摩托車停在了一間土房子前,從外麵看有些破敗不堪。
周晚棠見“張建強”頭也不回地往裡麵走,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著進去了。
屋內昏暗潮濕,她眯著眼睛適應光線,突然看見“張健勇”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周晚棠心頭一緊,強作鎮定地問:“好巧啊,易雪呢?就是昨晚跟你一起走的那個姑娘?”
“張健勇”根本沒有理她,身後的“張健強”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周晚棠本能的躲到“張健勇”的身後,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接她過來的“張健強”不是昨晚認識的張建強。
誰知,“張健勇”順勢也抓住了它的另一個胳膊,然後兩人粗暴地推著她往裡麵走去。
“我以為他們是要強奸我,心想完蛋了,碰到了劫色的變態狂。”
周晚棠想到當時的情景還有些應激,說話間也開始激動起來。
“到了裡屋,‘張健勇’鬆開了手,從身上拿出一串鑰匙,然後打開了鎖著的門,將我推了進去。”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嘴唇,“我想大聲呼救,但‘張健強’一直捂著我的嘴。”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就這樣恍恍惚惚間,我一連進了三道門。”
蘇霧握住她顫抖的手,周晚棠麻木地抬頭看向她,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麵前的女警察,她突然有了些安心。
“在洞的最裡麵,他們將我的雙手捆綁在洞內的柱子上,臨走將我身上的金手鏈、金耳環都搜刮了乾淨。”
周晚棠握緊了蘇霧的手,“他們還說……”
“他們說了什麼?”蘇霧的聲音像一泓溫水。
“如果我能叫人拿一萬塊錢來贖我,就放過我。”周晚棠顫抖地說完。
蘇霧輕輕拍著她的背,等抽泣聲漸弱才問:“你確定接你的人不是張健強?有什麼證據嗎?“
“態度跟聲音,後麵的幾天裡,張健強來找過我,跟來接我的‘張健強’說話方式都不一樣。他……”
周晚棠斂下了眸,欲言又止起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蘇霧的聲音堅定而溫柔,“你現在很安全。”
周晚棠搖了搖頭,“不是害怕,是……”
“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