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生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9。”
徐問道聞言,左手拇指在其他三指上輕點了幾下,心中迅速模擬起六壬課的起課過程。
當然,他實際上並沒有真正去解讀六壬課的內容,畢竟以自己的半吊子水平,算出來的結果那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怎麼樣,算出什麼了?”
韓鐵生見他煞有介事的模樣,迫不及待地追問。
徐問道故作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從課體上來看,你五行之中缺金,名字裡理應帶有金屬性的字眼。”
韓鐵生一聽“課體”這如此專業的術語,臉上不禁露出敬畏之色,但仍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你不會是從值班表或者什麼地方偷偷看到的吧?”
徐問道微微一笑,反問道:
“就算我真的看到了,又怎能確定那個名字就是你呢?”
韓鐵生覺得這話頗有道理,但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
“那你還能看出些什麼來?”
徐問道故作高深,繼續緩緩道來:
“這一課與金屬緊密相連,你的案子恐怕也與金屬脫不了乾係,很可能是持刀傷人。而且,日辰被日乾所克,三傳之中又驚現白虎凶神,這預示著後果極為嚴重,恐怕已經鬨出了人命。”
韓鐵生聞言,臉色驟變,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會知道?”
他這一驚一乍的表現,瞬間吸引了監房裡其他人的注意,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豎起耳朵傾聽。
徐問道淡然一笑,解釋道:
“自然是憑借我這大六壬術算出來的。你也看到了,我是昨天才進來的,哪裡有時間去了解你的事情呢?”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而且,我還算出這個受害者應該是你的至親之人,因為初傳的六親乃是父母,但屬陽,所以你所殺之人大概就是你的父親。另外,初傳逢天後,這預示著這場禍事與女人有關,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妻子。”
韓鐵生聽完這番話,早已是目瞪口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進來一個多月,從沒和監房裡的人說過詳細的案情。
見他這副模樣,周圍的人紛紛圍攏上來,好奇地追問:“怎麼樣,他說得對不對?”
韓鐵生無奈地點了點頭,長歎一聲:“神了,真是說得一點不差。”
大家不由震驚:
“怎麼,你殺了你親爹?啥情況?”
還有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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