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問道的手術隻是小手術,在監管醫院住了兩個禮拜後,就要被送回監獄了。
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木梔萌突然問他:
“你多久沒見過女人的身體了?”
徐問道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竟然已經快十年了。
那還是當年跟喬希怡在一起的時候,現在想起來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木梔萌見他愣神,有些不滿地說:
“彆想了,看我。”
說著,她竟然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自己的病服,雪白的身子光溜溜的對著徐問道。
徐問道頓時怔住了,他沒想到木梔萌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是那一幕,卻是他永生難忘,
然而,很快就被看監控的護士發現了。
護士連忙跑了過來,對著木梔萌就是一頓訓斥。
木梔萌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穿上衣服對徐問道說:
“晚上好好擼一下吧。”
第二天,徐問道被送走的時候,路過木梔萌的病房的時候,發現木梔萌早就特意站在門口等他。
那個時候並非是可以走動的時間,木梔萌是特意拖動病床,來到門口等他。
見到徐問道身影出現的時候,木梔萌抬起頭,看著他輕聲說:
“永彆了。”
那一刻,徐問道的心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眼睛瞬間濕潤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木梔萌一眼,然後跟著乾部離去,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感慨和無奈。
後來,大概是過了半年,徐問道在電視上看到新聞,是關於木梔萌的案子回顧。
不出意料,木梔萌最後被判了死刑。
畢竟殺了兩個人,就算有精神病也護不住她。
更何況孟曉倩的家人一直在給司法機關施加壓力。
……
“徐問道。”
“徐問道!”
徐問道猛地從回憶的泥沼中掙脫,下意識應了聲:“到!”
身子一挺,卻被身上的安全帶猛地一拽,重新跌回座位。
旁邊開車的陳可怔了一下,馬上明白過來,不由笑了起來:
“你這是坐牢的後遺症呀,剛才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徐問道翻了個白眼,這回真尷尬了。
咳嗽一聲,然後看著窗外說:
“這是快到了麼?”
陳可輕點刹車,減緩車速,眼神中閃過一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