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魏尹立刻警惕地問道。
我都這麼蠢加色了,怎麼還能威脅彆人的利益的?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魏合不說話,隻是意味深長地看著魏尹。
然後,兩個人像是點了點頭。
“不對啊,老三已經是太子了,父親非常喜歡他,我怎麼會威脅到他呢?”
“太子這幾年打過勝仗嗎?”
“好像沒有?對!沒有!”說到這裡,魏尹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疑惑到浮現出笑容。
而且笑容逐漸放肆起來。
我是廢材,怎麼能允許兄弟突出呢?
“那太子這幾年有突出的政績嗎?”
“好像沒有?對!就是沒有!”
魏尹的嘴都笑裂開了。
“朝中許多人都在私下議論,而且太子與世家走的太近,今年推均田格外嚴厲,太子知道自己的處境,那麼他會不會懷疑……”
“懷疑什麼?”魏尹趕緊追問。
“二哥,弟弟隻能提醒你到這裡了,你可要小心謹慎,某些人表麵裝的很仁德,實際上背後……”
魏尹終於意會過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聲音:“殿下,王中官來了。”
魏合立刻出去將王振迎進來。
“二皇子也在呢?”王振禮貌地笑道。
“王中官。”
“四皇子,陛下聽說精鹽的價格有了最新進展,現在急宣你入宮。”
“好好,我準備一下立刻去。”
“那老奴就先回去複命了。”
“辛苦王中官,這裡是一點點心意。”
“誒,四皇子太見外了。”
說是這麼說,王振拿了金子,告辭離去。
“二哥,我要進宮覲見。”
“四弟啊!你現在得到了父親的信任,而哥哥我卻被人栽贓是夏人細作,你得幫我啊!”
“弟弟我肯定幫二哥!”
“唉,這事怎麼會到這一步!老三勢大,他畢竟是太子,天下公卿都敬佩他,父親喜歡他,我……”
“二哥,你的外公可是幽州盧氏,你怕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
“有勢力,就要用起來,某些人現在明顯是自己菜,還害怕彆人搶他的位置,開始不分青紅皂白,我們要反擊!”
“對對,你說的對!”
“二哥,我先進宮!”
“我也回去準備準備!”
魏合很快入宮。
“聽說精鹽的價格壓下來了?”魏崇延激動地問道。
“父親,此事恐怕有些為難。”魏合說道。
魏崇延看著戶部尚書盧清:“你不是說老四已經把價格壓下來了嗎?”
“四皇子,您不是……”
“價格的確可以壓下來。”魏合道。
“四百文一斤,他們答應啦?”魏崇延嘴角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
“他們的確答應把價格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