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帶著人進了海邊小彆墅旁邊兒的倉庫裡麵,剩下的人就去處理痕跡去了。
一個個把人在椅子上綁好之後,葉繼歡看著那幾個機器,就有些反胃。
絞肉機,刮鱗片的機器,特彆鋒利的刀片,鹽,一罐螞蟻,幾條狗。
反正一看到這些東西,葉繼歡臉都白了。
“大哥,人我帶來了,我先出去了哈!”
“哎,你走什麼!”
浦光連忙攔住了葉繼歡。
“你走了,誰幫我記錄他們藏錢的地方啊?就給我呆在這兒,拿好紙筆,好好記啊!”
迎著其他人的同情,葉繼歡呆呆的拿著紙和筆站在倉庫裡,眼中滿是絕望。
沒一會兒,倉庫裡麵相繼響起了“八嘎”怒罵,以及哦多桑,歐吉桑的哭喊聲。
不到半個小時,葉繼歡歡天喜地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滿臉不爽的浦光。
隻能說,這群腳盆小崽子骨頭太軟了。
浦光剛介紹完禮物,才動手了一個人,一群人就哭爹喊娘的,涕泗橫流,大小失禁。
一個個交代的比誰都快,要不是再確認了一下,幾分鐘之前,他們就出來了。
“剩下的錢,你去搞定,帶回來之後,你們連夜就走。對了,留幾個處理一下裡麵那群垃圾,填了。”
“沒問題大哥!”
葉繼歡開心的不得了。
不僅沒被那些血腥場麵折磨,還收獲不小。
這群人的家底,可不小,特彆是一合會的公賬。
不得不說,腳盆社團,就是有錢!
哪怕是剛從山口組脫離出來的一合會,那都撈了不少錢。
反正葉繼歡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一溜煙就帶著人去拿那些被藏好的現金去了。
等葉繼歡他們一走,浦光看了眼正在攪拌水泥的小弟後。
“最裡麵那個,叫山本光的撲街仔打包好就行,不用管他。其他人,處理掉!”
“知道了,大哥!”
安排好事情,浦光自顧自地走到一旁,聯係起了張家耀。
“耀哥,一合會搞定了。”
“行,安排好你那群小弟,明天過來吧。”
“是,了解!”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宿醉當中,迷迷蒙蒙還沒有睡醒的草刈一雄猛地被推醒。
一睜眼看見草刈一郎,草刈一雄正想發火,裡聽到了一個讓他冒出一身冷汗的消息。
“父親,一合會完了!”
“什麼!!!”
草刈一雄猛的坐起來,瞳孔猛縮,一腦門的汗。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昨晚,一合會所有高層都被不明勢力襲擊,看守的小弟被全部滅口,那些高層,全都失蹤了。”
說著,草刈一郎咽了口唾沫。
“而且,我們在警視廳裡的人說,這夥人應該就是之前搶劫京都所有社團金融公司的那群人。”
“咕嚕。”
草刈一雄吞咽的聲音很明顯,甚至臉上的汗都沒擦,就急忙開口。
“彆亂想!這件事和張先生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還有,馬上準備好車,我們去見耀揚君!”
“嗨!”
匆匆忙忙洗漱一番,換好了衣服,草刈一雄恭恭敬敬的在雷耀揚住的酒店裡麵開了個房間等著。
直到十點左右,雷耀揚吃完早飯之後,草刈一雄才上門。
而早就已經醒了的雷耀揚,已經知道草刈一雄六點多就過來了。
但他就是這麼不緊不慢的收拾衛生,換好衣服,吃個早飯。
請客,斬首。
請客請完了,斬首也乾了,現在就是收下當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