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挑眉輕哼:“哪有送人了,還收回去的道理。”
他出手抵住他的手:“這就是我的。”
李相夷也抬手截住他的動作:“我的花我做主。”
李蓮花喲了一聲:“那我要定了。”
兩人快速地爭奪起來,出手極快,抵擋也快。
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笛盟主拉過椅子坐下,饒有興致地欣賞。
笛飛聲抽出濕紙巾,低頭擦了擦手,坐在他的身側。
兩人聚精會神地盯著打鬥動作。
笛飛聲平淡出聲:“抱臂端肘。”
笛盟主緊隨其後地解說:“抬臂擊腹。”
“順勢抓纏擰摔。”
“摟腰背摔。”
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又繼續觀看兩人的打鬥。
遠處草地。
李相夷後退一步,撇了撇嘴:“哥,你這夠陰險啊,給我使上了馬踏飛燕。”
他輕哼一聲,迅速接近,拿腕擊肘窩,李蓮花瞬間地作出反應,接推肩翻摔,見他輕鬆躲過,轉勢後擺。
李相夷擒腕捶臂,企圖奪他手裡的花。
李蓮花轉身肘對碰,穩穩握住手裡花。
黑瞎子忍不住讚歎:“這就是高手的打鬥嗎?”
“看的瞎子我應接不暇……”
他碰了碰張起靈:“啞巴,打得過嗎?”
張起靈掃了他一眼:“你打得過?”
待鍋裡的東西煮熟,兩個人都沒有分出勝負。
賈咳子拿出碗,招呼道:“可以吃了。”
李相夷把玩著手裡花骨朵,歎了口氣:“這下好了,誰都不能欣賞了。”
他抖了抖衣服:“咳子,把我哥的荷包蛋勻給我,我被他欺負了。”
李蓮花:……
睜眼說瞎話!
他望著一把沒有花的枝條,甩了甩:“這身手,精進的太快了。”
聽見他的話,笛飛聲笑著開口:“有些感慨萬千?”
“他確實成長很快,上次我都沒有抓住他的身影。”
他起身看向遠處的人影:“不用內力,以前還能壓製,現在隻能對半開。”
“難以想象以後,他們會有多厲害。”
李蓮花將枝條遞給他:“你昨天和小笛打過,看來跟我的感受一樣。”
“不服老不行啊。”
他長長歎了口氣:“隻能說,我們倆的優勢,就是身上的內力深厚。”
“這倆小崽子,看樣子一天修煉都沒有落下。”
甚至日日都比試著……
這話就不在老笛麵前提了。
不利於他養老生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