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全部承認了?祁柏鬆、路衍禾和祁承誌這三個人之間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祁承誌與科舉舞弊絕對脫不了乾係,可祁柏鬆又有什麼理由要獨自一人承擔所有的罪責?
祁承瑾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始終沒有舒展開來,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祁柏鬆。
“那封信是你一個人寫的?”路衍禾突然開口問道。
“信?什麼信?”祁柏鬆一臉茫然地回答道,似乎對路衍禾所說的信毫無印象。
路衍禾見狀,連忙將那封信遞了上去,祁柏鬆接過信後,看也不看一眼,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將信撕成了碎片。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想要上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祁柏鬆將信撕碎,然後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在了地上。
“你們管這個叫做信?這不過是我隨手記錄的一些東西罷了,哈哈哈哈哈……”祁柏鬆發出一陣狂妄的笑聲,似乎對眾人的震驚和憤怒毫不在意。
“路大人,您斷案的手段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祁承瑾猛地站起身來,他的眼神冷冽如冰,直直地看向路衍禾,“證據竟然能在公堂上被如此輕易地撕毀,這可真是前所未聞!”
說完,祁承瑾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了一群麵麵相覷的人們。
與此同時,季靈雪和季靈雲一同轉身離去。祁承允的目光緊隨著季靈雪的背影,眼見她漸行漸遠,他毫不猶豫地邁步跟上,一路追到了門外。
就在季靈雪的手搭在已經在馬車內的季靈雲相觸的一刹那,一聲呼喊突然傳來:“季大小姐,請稍等片刻,可否容我與你說幾句話?”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祁承允。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與季靈雪要說。
然而,季靈雪並未轉身,她的背影依舊挺直。她的聲音冷淡:“王爺,男女有彆,授受不親,靈雪實在不願再惹出任何不必要的麻煩。況且,靈雪與王爺之間並無太多交集,更談不上有什麼私下的交流。還望王爺見諒。”
祁承允張了張口,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最終卻隻是沉默。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馬車緩緩啟動,車輪滾動,帶起一陣輕微的塵土飛揚。
馬車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道路的儘頭,連一絲影子也未曾留下。祁承允的目光久久地凝視著那個方向,仿佛能透過虛空看見季靈雪離去的身影。許久,他才輕輕地歎息一聲。
“看來,安陽王對季大小姐的感情,並非一般。”一直站在後麵觀察的祁青寧,此時終於開口說道。
他的目光落在祁承允身上,若有所思。從大理寺時,他就注意到了祁承允看向季靈雪的眼神有些特彆,而此刻,見到他如此失態地追出來,又這般失魂落魄地望著馬車遠去,心中的猜測愈發篤定。
“禮王叔!”祁承允快步上前,麵帶微笑,朝著祁青寧深深地鞠了一躬,動作標準而恭敬。
祁青寧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安陽王不必如此多禮,你我品階相當,雖說論輩分,我是你長輩。但是,我與你年歲相差無幾,如此行禮,反倒讓我覺得自己老了。”
祁承允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連忙應道:“是,侄兒謹遵王叔教誨。”
稍作停頓,祁承允接著說道:“若王叔彆無他事,侄兒便先行一步了。”說罷,他再次向祁青寧躬身行禮,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祁青寧忽然開口叫住了他:“且慢,安陽王。”
祁承允聞聲止步,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祁青寧,問道:“不知王叔還有何事吩咐?”
祁青寧微微一笑,緩聲道:“安陽王,有些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有時候,緣分到了,你若不主動去把握,很有可能就會與它擦肩而過,失之交臂。”
祁承允聽後,不禁一怔,他實在想不通祁青寧為何會突然對他說這番話。畢竟,他們之間素無往來,更談不上有什麼交情。
儘管心中有些詫異,但祁承允的麵上並未流露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他隻是微笑著再次向祁青寧行了一禮,道:“多謝王叔提點,侄兒記下了。”
言罷,祁承允轉身離去,留下祁青寧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站住”
季之禮從大理寺回來,心情還沒有完全的走出來。腦子更都是水,怎麼搖都是水,想不明白。剛一進府門,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他疑惑地轉過頭,隻見祁念書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三公主?”季之禮有些驚訝,“三公主你這是在這等我多久了?有什麼事嗎?”
祁念書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季之禮的眼睛,她的語氣有些嚴厲:“你去大理寺了,對嗎?”
季之禮心中一緊,他不知道祁念書是怎麼知道他去大理寺的,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承認道:“是的,我去了大理寺。”
“你覺得你這樣像是個侍衛的樣子嗎?”祁念書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能在公主府自由出入,做事隨意,就算是個智力低下的人都能看出你絕不是本宮侍衛這麼簡單。”
季之禮聽了祁念書的話,他知道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不妥。
“我下回注意。”季之禮低著頭,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祁念書看著他這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無奈。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說,季之禮恐怕下一次還是會這樣。
“你跟我來。”祁念書歎了口氣,轉身朝府內走去,季之禮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之後季之禮就跟著祁念書走在她的後麵,兩個人也沒有避諱著其他人,就這麼大張旗鼓的一人前一人後的。
“公主和東寒這是…那個方向不是公主的院子嗎?為什麼他們一點主仆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像…”張旭軒在回廊轉角那邊看見二人,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