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兄,你怎麼這麼墨跡,先前跟這老狗廢什麼話,什麼托付不托付,直接逼他喝酒不就完了?”
“一口一個婢兒,你演上癮了是吧,想占老娘便宜不成?”
許是驗證大祭司心中所想,摩羅婢此時不再偽裝,轉而抬腿踩在了桌子上,語氣頗為不爽。
‘黑角首領’麵色一黑。
他那哪裡是演上癮,分明是在拖延時間,等待酒水當中含笑半步癲,徹底釋放劇毒罷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誰稀罕占你這麼個瘋婆子的便宜?
‘黑角首領’搖了搖頭,轉而搖身一變,化作成了三少主的模樣。
很顯然,這個剩餘一年壽命的黑角首領,正是小魔頭吳量!
“哈哈哈,你,你們,哈哈哈。”
“賤婢,哈哈哈,你竟敢勾結外人,謀害本大祭司?!”
大祭司見此一幕,又驚又怒。
他想都沒想,便欲催動菌菇逃離此地,喚來黑角菇師圍殺叛賊。
然而他剛剛踏出半步,身子便陡然一震!
隻聽“噗”的一聲!
大祭司一口老血噴了出去,笑聲愈演愈烈,止都止不住。
吳量見狀,忍不住拍了拍手,開口道:“大祭司,忘了告訴你了,你中的此毒,名為含笑半步癲。”
“顧名思義,中了此毒不僅會大笑不止,同時還絕不能走半步路。”
“否則劇毒深入骨髓,神仙難救,越走越要命。”
此言一出,摩羅婢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看笑得前仰後合的大祭司,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憐憫之色。
該說不說,這老東西著實倒黴。
若是落在她手上也就一死了之,結果卻落到了這位,自稱菇真人的聖教信徒手上。
若她吃了什麼含笑半步癲,笑得如此丟人,活命無望之下隻怕早就不堪欺辱,當場自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找死!”
大祭司自知逃跑無望,恐懼瞬間化作成了怒意。
他當即調動真氣,催動了蜂巢菇,欲要喚出毒蜂,蟄死這倆狗男女。
大祭司好歹也是位三轉高階菇師,若真讓其喚出毒蜂,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畢竟此地可是黑角部落,外麵到處都是黑角菇師。
大祭司隻需拖住他們,弄出點動靜,摩羅婢與吳量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隻不過摩羅婢與吳量,對此又怎會沒有防備呢?
“哼!”
隻見摩羅婢冷哼一聲,瞬間催動了三轉音道菌菇……隔音菇。
此菇唯一的作用,便是隔絕聲音。
先前吳量第一次見到摩羅婢時,其之所以敢大打出手,不怕招惹來黑角菇師,就是因為此菇。
摩羅婢隔絕完聲音後,身後便浮現出了一道駿馬虛影。
下一刻,摩羅婢猛地竄了出去,一腳踹向了大祭司。
摩羅婢三轉巔峰,並且還是真武蕩魔體,大祭司單打獨鬥壓根不是其對手。
在這種情況下,大祭司甚至還未來得及喚出毒蜂,便被其一腳踹飛了出去。
“轟隆!”
大祭司伴隨著一聲巨響,整個人都被鑲進了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
大祭司直至此時,竟還有功夫在笑。
他正中一腳,並沒有就此死去。
顯然,這家夥也經過力道手段的改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蜂擁而至!”
大祭司強忍劇痛,一邊狂笑,一邊欲要施展殺招。
不過這一道殺招,施展起來可謂是相當費勁。
菇師若想催動殺招,輕易無法分心。
然而大祭司中了含笑半步癲,每次催動菌菇,總會因為大笑,從而真氣不穩,心神分散,被迫中止。
在這種情況下,大祭司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不過好在,眼見摩羅婢還欲乘勝追擊,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祭司終於將這一道殺招施展了出來。
隻聽一陣密密麻麻的嗡嗡聲!
霎時間,一隻隻長有毒針的蜂蟲,瞬間蜂擁而至。
“哈哈哈哈,殺,殺了他們!”
大祭司麵露癲狂,一聲令下。
隨著其話音落下,成百上千隻毒蜂,朝著摩羅婢與吳量,無差彆的衝了過去。
“哼!”
“雕蟲小技,老娘早就防著你這一招呢!”
摩羅婢與大祭司明爭暗鬥這麼久,怎會不知其有何手段。
隻見她深吸一口氣,隨即催動了獅吼功,一嗓子吼了過去。
震耳欲聾的吼聲,瞬間壓過了毒蜂的嗡嗡聲。
那些毒蜂似是受到了什麼乾擾,宛如下餃子般從空中跌落。
摩羅婢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轉頭想要看看吳量是怎麼解決毒蜂的。
然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讓她不由得麵色一黑。
隻見吳量不知何時起,竟已將她護至身前。
剛剛她那一嗓子,連帶著還將襲向吳量的毒蜂也一並解決了。
“摩羅婢小姐莫要分心,小心這家夥有什麼後手,趕緊趁他病要他命,將其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