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蕭湛勾起唇角,眼神淩厲:“四皇子,你們太心急了。心急是乾不成大事的。”
“戰王爺,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隻要你現在答應入我的營帳,以後替我做事,成為我手中一把刀,我可以饒你不死,繼續封你為戰王,享受現在的一切,如何?”
“逆子。”皇上氣的手指發抖。
“父皇是不是氣糊塗了。剛剛蘇明月不是講的很清楚,我不是您的兒子,是蘇四海蘇大人的兒子。之所以叫您一聲父皇,也是為了皇位來得正名言順。今天過後,我就是新皇。放心,您還是我的父皇,我會追封您為太上皇的。”
“還愣著乾什麼,動手。”蘇四海擰眉,對於禁衛軍一直沒有動手的情況,十分惱火。
他看向四皇子:“兒子,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得趕緊處理他們。一會太子他們要是到了,情況就複雜了。”
四皇子點頭,對於禁衛軍頭領點頭:“動手吧。”
“等等。”皇上威嚴的雙眼看向梅貴人:“朕有幾句話要問問梅貴人。”
“皇上,還請您快些上路。世上已經沒有梅貴人,隻有劉姨娘。以後便是皇上的生母,當今的太後娘娘。您還是早些認清這個事實。”
“他如果不認我這個父皇,他的皇位能坐得安穩?朕有太子,就算朕死了,也輪不到他這反賊來做。”皇上臉色黑得發沉。
“太子殿下這會怕是自顧不暇,怕是沒有時間來救駕。您就安心的上路,皇位由誰來坐,不是您現在要想的問題。”
皇上徑直看向梅貴人:“四皇子到底是不是朕的兒子?”
蘇明月看著四皇子和蘇四海,乍一看二人是有些相像的。但仔細一看,四皇子的輪廓又有些像皇上。
“皇上,這還用問。四皇子當然是臣的兒子。”蘇四海突然出聲。
“蘇縣主,替朕和四皇子滴血驗親。”皇上看著四皇子又看看梅貴人,突然笑了。
蘇明月早有準備,她端著一碗清水上來。
皇上割破自己的手指往裡滳了一滴血。
蘇明月把碗端給四皇子:“四皇子,來吧,看看你的生父是誰。”
四皇子扯了扯唇角:“多此一舉。是不是皇室血脈又有何關係。就算不是,今天你們一個也是走不了。”
趁著他不注意,蘇明月在他手指上輕輕紮了一下。
一滴血滴入碗中。
看著兩滴血靜悄悄的躺在碗裡,所有人屏神靜氣,看著它們最後是相融還是不相融。
蘇明月問小香:“小香,他們可是父子關係?”
“主人,他們的確不是親生父子關係。”小香回答。
隻見碗裡的兩滴血遲遲不相融,在各自的位置上待著一動不動。
皇上看到這個結果,眼神犀利的看著蘇四海和劉依依:“你們當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即日起,朕宣布四皇子犯謀逆之罪,貶為庶人,打入死牢。蘇四海與劉依依犯欺君之罪,叛國叛君,情節惡劣,判誅九族。”
蘇四海聽著皇上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表情極其瘋狂。
“叫你一聲皇上,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皇上不成。你現在就是廢物一個,還能抄誰的家,誅誰的九族。來呀,誅我九族,把我問斬。你看看你現場還能調得動誰,他們還聽你的話嗎?”
“蘇大人這話說的,好像這皇宮已經是你的一樣。”太子帶著禁衛軍進來,立即把他們一家三口包圍住:“來人,把他們拿下。”
蘇四海看著出現在這裡的太子,想到什麼,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看向蘇明月:“是你對不對,你去給太子通風報信的。”
蘇明月對著他笑:“是我又如何?當年你如何欺負我娘的和我外祖家的,現在我要百倍千倍的拿回來。你從賀家拿走了什麼,我自然要拿回來。你們在關外屯的十萬兵馬,早半個月前,我們就已經收服了他們,沒有那十萬兵馬,你們靠什麼奪位。
靠周聞君那隻說說的十萬兵馬。周聞君早就料定你們不能成事,根本不願意把十萬兵馬借給你們。至於她的兵駐在青州城附近一說,不過是她隨口說說的,可笑的是,你們竟然相信了。”
“你們……。”四皇子看著剛剛還對他畢恭畢敬的禁衛軍統領,這會已經站在蕭湛那邊,長劍對著他和蘇四海,他便知道,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過。
他們一路進來之所以那麼順利,不過是有人想要他們進來,從而甕中捉鱉。
“戰王爺和太子早就發現了你們的狼子野心,朕起先還不相信,沒有想到你們的野心還真是大得很。蘇四海,你籌謀了一輩子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一無所有。”
蘇四海直接跪倒在地,剛剛臉上的自信消失的無影無蹤,更多的是頹廢。
而四皇子看著太子帶著人馬出現時便直接跪倒在皇上跟前:“父皇,兒臣錯了。兒臣是您的兒子,並非他的兒子,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父皇,兒臣不該行這大逆不道之事。都是他一直在兒臣邊上說兒臣有天命之相,讓我一定要坐上那個位置。如果不是他,兒臣不會有這種想法。”
隻見四皇子拔起腰間的長劍,一劍刺進了蘇四海的胸前。
蘇四海沒有想到,他從小放在手心裡的兒子,在事情敗露之後,第一劍便刺向了他。
他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四皇子,眼露絕望:“澤兒,我是你的生父,你怎可如此對我。”
“你胡說。我的父皇是當今聖上,你是哪裡來的阿貓阿狗敢冒充我的生父。今天我就殺了你以證清白。”
聽著蕭澤的話,蘇四海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這便是他投進去全部身家也要扶持他上位的兒子。
現在卻是這個兒子,親手把劍刺向了他。
“澤兒。”劉依依站起來撲向蘇四海:“他可是你的生父,你怎可如此。”
“一切都是你這個蠢女兒惹出來的。你進了宮,便是我父皇的女人,怎麼可以朝三暮四,水性揚茶,再與彆人行魚水之歡,還生下了我。我如果是真的皇子,今天的一切,便是順理成章。”四皇子蕭澤表情瘋情,看著劉依依的神情像是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