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是殘局,墨玖安依舊執黑棋,邊下邊問:“你怎麼知道本宮沒睡好”
容北書垂眸觀察棋局,淡淡開口:“觀氣色,聽聲息,醫之綱領”
墨玖安唇角微揚,頗感有趣:“本宮怎麼不知道你學過醫?”
容北書聽出了她語氣的變化,明顯不再方才那般困乏無力。
容北書抿唇輕笑,緩緩抬眸,故作高深道:“如果我說是在夢裡學會的,公主信嗎?”
果然,他的話引起了她的興趣。
“子不語怪力亂神”
容北書笑意加深,向前探了探,小聲道:“公主不信?”
墨玖安也向他傾了傾身,拉近距離,直勾勾地看著他眸裡映出的倒影,撩著語氣道:“你怎麼證明?”
容北書鼻尖縈繞那股獨屬於她的清香,呼吸微重,清醇的嗓音略顯低沉:“公主應該調查過我的過去吧?”
“是”
“那有說我向誰拜師學醫嗎?”
墨玖安笑意浮上眉眼,果斷承認:“還真沒有”
“我不能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公主亦不能證明我說的是假的”
“既如此,那就看看容少卿的本事吧?”
容北書挑了挑眉,輕聲發問:“公主想如何?”
墨玖安眨巴眨巴雙眼,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柔著嗓音道:“本宮頭疼,但不想吃藥,不想紮針,更不想睡覺,最好也不要碰本宮的頭,怎麼解決?”
容北書近距離望著她,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溫柔如水的眸裡帶著些許無奈和癡倦。
“公主這是故意為難臣”
墨玖安目的達成,坐直身拉開了距離。
“本宮就是故意為難,你能如何?”
看著她十分坦誠的表情,容北書忍俊不禁。
“倒也不是不行,手上有一個穴位,可暫時緩解頭痛”
“本宮說了,不想紮針”
“不紮針,按揉即可”
墨玖安望著他淡定的神情,覺得十分不過癮,雙眸微眯,心裡生出一個主意。
她又一次傾了傾身,伸出手放在他身前,在他明顯怔懵的目光下,笑盈盈道:“那就麻煩容少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