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他慌張,想看他臉紅。
沒有酒喝,那容北書便可代替美酒,讓墨玖安短暫地遺忘過去,不想未來,隻此一刻,活在當下。
容北書一動不動,垂眸看著身前的小手,腦海裡不禁浮現那一日,她柔軟的身軀幾乎趴在他身上,就是這隻手無比輕柔地撫過傷口,喉結,然後,一把捏住喉嚨。
柔軟又有力,指腹帶著薄繭,劃過肌膚時,帶著彆樣的韻味。
此刻,容北書才有機會認真看一看這隻讓他回想了無數次的手,肌膚像凝脂白玉,當真是五指如筍,纖細修長。
容北書沉默了片晌,才緩緩抬眸,理智壓著心口的衝動,微顫的嗓音刻意恭敬道:“我教公主,公主自己來”
說罷,容北書在自己手上示範,墨玖安卻靜靜地看著他,手依舊放在他身前。
“容少卿先親自做一遍,本宮不就學會了?”
墨玖安雙眸明亮清澈,不見絲毫戲謔之意,仿佛真的隻是想讓他治療頭疾而已。
觸到這樣的眼神,容北書忽然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不禁對自己生出了幾分鄙夷。
他躊躇了片刻,不露痕跡地順了順氣,隨即輕輕握起她的手,隨即攤開她的掌心找穴位。
容北書的動作極其輕柔,墨玖安不由得恍惚,上次那個篝火宴,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大打出手,甚至抱著她離開,那時怎麼不見他這般小心翼翼?
墨玖安計謀達成,一側唇角微勾,另一隻手托腮仰頭,就那般直勾勾地望著他。
他睫毛又濃又長,鼻梁高翹,薄唇瑩潤有澤,更彆說肌膚細膩光滑,單單看著,無需做其他,就已經十分賞心悅目,令人心生愉悅。
墨玖安心想,他確實能和美酒媲美了。
墨玖安正全心全意地欣賞美色,倏爾掌心微痛,她的手下意識地顫了顫,峨眉微蹙。
容北書急忙抬眸,溫聲解釋:“會有點疼”
墨玖安看出了他眼底的一絲緊張與關心,唇角彎了彎,眸裡閃過一縷興味的光。
“方才看你看的入迷了,一時沒注意,這點痛不算什麼,容少卿繼續”
容北書眸光微滯,直直望著她愣了片晌。
墨玖安抓準時機,又拉近了些距離,刻意降低音量,輕飄飄地問:“容少卿摸過多少女子的手啊?”
隨著她接近,容北書睫羽微顫,氣息頓沉。
自從她直接說出看他看入迷之後,容北書的心跳就已經亂了節奏,最後一絲理智的弦也徹底斷開,依舊握著那隻柔軟的手,視線怎麼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容北書目光漸漸灼熱,直勾勾地凝視著她,眼底的情緒絲毫不掩。
他喉結滾了滾,不再克製氣息,壓低嗓音嚴肅道:“隻有公主一人”
墨玖安心跳似是停了一拍,可很快,她麵不改色地垂下眼簾,坐直身體拉開了距離,手卻不著急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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