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是很看好這種新型的社交模式,說不定後續會搞這一塊。”
何玫雖然表麵上興致乏乏,甚至還有閒心在看自己的美甲,但實則一直在仔細聽梁燦的話。
聽的不是他對未來事業的藍圖。
聽的是他對一些事物的見解。
管中窺豹,既然準備長期合作,就得摸清楚這個人的真正器量。
事到如今,何玫不得不承認,梁燦的器量很大,她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大器早成。
確實是個,‘大器’。
“對於什麼短視頻的,我不關心。”
何玫收攏修長的五指,看向梁燦:“我現在很關心,我全部身家砸下去後的新公司,會運轉如何。”
“我明白你的意思。”
梁燦回應道:“聞總是我拉來的,多的我不敢說,但我可以保證,你能實現一直夢寐以求的那個願望。”
“什麼?”
“自己當家做主。”
何玫心想,這小子果然懂我。
她為什麼要脫離家族企業,為什麼不惜和父母爭吵,甚至和親大哥撕破臉皮。
親大哥不是沒給她承諾,隻要她不覬覦董事長寶座,是可以給何玫一個中層總監位置的。
但何玫不稀罕。
梁燦繼續說道:“聞總實業起家,業務廣泛,旅遊業,酒店業,包括他手裡最重要的幾個合資大工廠,他對供貨渠道感興趣,是因為想向大勢所趨的互聯網靠攏。”
“這種人有一點好,他懂得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何玫笑了笑:“你對他評價很高嘛。”
梁燦承認道:“我和聞總女兒是很好的朋友,他女兒是我見過最優秀的女孩子之一,能養出這麼好女兒的人,自身不會差到哪裡去。”
“所以你大可放心。”
梁燦盯著何玫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不是為了拉個關係戶進來分杯羹,才選擇的聞總,相反的,我是為你找了個特彆適合的合作夥伴。”
何玫啞然失笑:“所以,我還得感謝你嘍?”
“不客氣。”
好家夥,確實不太客氣。
何玫勾著拖鞋,思索片刻後,嘶了聲:“為什麼,這樣聽起來,你好像在幫我似的。”
“可能是因為,覺得你一個人不容易吧。”
梁燦微微笑道:“其實我是個很心軟的人,見你一個大姐姐天天這樣來回奔波,做出成績卻得不到認可,一副鬱鬱不得誌的樣子,其實還挺心疼的。”
“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何玫是真沒想到會等來梁燦這麼個答案。
你說虛情假意吧,肯定有幾分真情實感在裡麵。
但你說完全是真的吧.
就算完全是真的,何玫也不會信,她已經不是幼稚的小丫頭片子了,對人對事,都不會抱有完全的信任。
“那我先謝謝梁總了。”
何玫淡淡說道:“不過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梁燦:“在我需要的時候,扶我幾把。”
何玫聽了,頓時啐了呸:“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天天就想著那點破事。
梁燦:“?”
不是姐們,你想哪裡去了。
麵對梁燦愕然的神情,何玫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她開始變得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後,開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嘴上說些有的沒有的:“那個,明天我的團隊就來了,到時候有些細節方麵的把控,你有時間的過來給參謀參謀,假如聞總如你所說是那麼好的合作夥伴,在某些方麵,我可以做出讓步,以表誠意。”
靜靜地聽何玫說完,梁燦突然道:“何總,人一旦尷尬了,就會想辦法讓自己忙起來以此掩飾尷尬。”
何玫:“.”
梁燦身子前傾,歪頭問:“你剛才是不是把我的話,想得太歪了?”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乾嘛?”
何玫自顧自收拾好文件,起身問梁燦:“你還要不要喝水?”
梁燦也站了起來,不依不饒:“好妹妹,你為什麼要把我想的那麼壞,明明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話,你卻想到了彆的地方。”
“這真的傷到我了,我在你心中就這麼不堪嗎?”
“哎你煩不煩!?”
何玫被梁燦的追問搞得實在下不來台了,抓狂道:“對對對,我就是天天腦子裡在想這些東西,行了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可沒說。
何玫也氣壞了,自己好端端一個姿態翩翩的成熟禦姐,竟然會被梁燦三言兩語搞得這麼狼狽。
找誰說理去。
麵對氣急攻心的何玫,梁燦很心疼的歎了口氣。
他走上前,麵露憂愁的摟住何玫的纖細腰肢,把她拉進懷裡,低頭沉聲道:“沒關係,隻要你喊聲好哥哥,好哥哥可以幫你敗敗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