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淩秋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謝淩秋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懼怕顧硯禮的觸碰。
護士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用紗布包紮好。
“好了,傷口已經處理好了,這幾天注意不要碰水,按時換藥,應該很快就會好的。”護士叮囑道。
“謝謝。”謝淩秋輕聲說道。
護士離開了換藥室,房間裡隻剩下謝淩秋和顧硯禮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顧硯禮看著謝淩秋,眼神深邃而複雜。
他想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話到嘴邊,他卻又問不出口。
顧硯禮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謝家大宅門口,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氣氛有些壓抑。
“你今天這麼做,算是徹底和他們撕破臉了。”顧硯禮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他轉頭看向謝淩秋,她的側臉在車窗外投射進來的路燈光影下顯得有些蒼白,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堅毅。
“我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的。”謝淩秋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顧硯禮,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和退縮。
“我本以為,謝未晗經過綁架的事情就會老實安分點,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謝淩秋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既然這樣,謝家有她謝未晗,就沒有我謝淩秋!尤其是她給祖母下毒這件事,我更不能把這條毒蛇留在謝家!”
顧硯禮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有事給我打電話。”
謝淩秋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問道:“你為什麼會幫我?這次又有什麼條件?”
她可不相信顧硯禮會無緣無故地幫助自己,這個男人,從來都是精於算計,無利不起早。
顧硯禮勾唇一笑,帶著幾分戲謔:“怎麼,我就不能做回好事?非得要報酬?”
謝淩秋也學著他的語調,反唇相譏:“顧先生可不像是會做好事的人。”
顧硯禮被她逗笑了,他收斂了笑容,認真地說道:“我是齊奶奶的學生,多少和謝家沾點關係,我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再說了,你現在是我未婚妻。”
謝淩秋這才想起這茬,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假的,假的。”
顧硯禮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深意,讓人捉摸不透。
謝淩秋到家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齊守蘭還沒出院,謝震傑也外出了,整個謝家大宅顯得空蕩蕩的,透著一股冷清。
謝淩秋本想洗漱一番,回房好好睡一覺,明天養足了精神再去看望齊守蘭。
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上樓,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謝徽回來了,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謝淩秋麵前,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中充滿了質問和憤怒。
“謝淩秋,你在醫院裡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謝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
他緊緊地盯著謝淩秋,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