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相殘殺算什麼好漢?!要殺,我們要殺的也該是那些可惡的魔人!!!”
“...”一時之間,場麵亂作一團。
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人完全沒想到過,謝鶴星早已司空見慣世俗險惡,口才也不似當初,隻能給人拍彩虹屁那麼簡單。
相反,還能在不需要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做出舉一反三。
“回到剛開始我說的話,我確實是沒有任何證據,也知道口說無憑,但我師父教過我。”謝鶴星繼而說道。
“井底之蛙總是孤陋寡聞,因為自幼生活在井中,而不知世間之大,非要等所有人拿出世界不僅有井般大的證據,才可能信上那麼幾分。”
“正如,我們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我隻是本著能勸一個是一個的原則才站出來,總不可能,在座都是性子衝,無腦做出自我判斷之人。”
“更何況,魔族那些兵不還沒有進城嗎?”
“還有那些被做實驗的道友們,現如今不是在城主府安生著嗎?既然全部都在,也沒有一個人真的入魔,死了去。”
“大事情還沒真發生,我們慌什麼?”
此言一出,之前那些性子衝的修士,瞬間被打通任通二脈,個個都瞪大了眼,有的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有的讚不絕口,有的直接感歎,有的拍起手連連叫好。
那人看著。突然有了自我意識的修士們,瞬間慌了神:“你們...”
“彆分什麼你們、我們,當我自爆出身份,你突然站出來的時候,甚至是直衝著我而來,也就說明,你找我絕對有什麼事,甚至是不簡單。”
“你想殺了我這個唯一有腦回路的,能夠挽回這場內亂的人,要麼是趁著我小,沒有見過世俗風險,把我拐去沒人的地方,要麼就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對我下手。”
“我沒有!”那人見自己被戳穿,到底是心智尚未成熟,瞬間露出了慌神的破綻。
謝鶴星笑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還有那槍打出頭鳥,我隻是年紀小,那些道理也並非沒學過。”
換成以前,她閱曆短淺、知識不富裕充足、沒有半大點的實力,還有最天真、最有耐心的時候,她可能還會拿點時間找證據,陪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戲碼。
但現在,她隻覺得麻煩、浪費時間,到底不是真切的世界,她隻可能身處於曆史的洪流、某個人的執念、一個幻境之中。
她乾脆演都不演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麵麵對。
天要她找線索,把線全部串通起來,直到找到最後的答案,是真的把她當乖順的貓兒蹂躪了,她早便說過自己天生反骨。
為了友情,傻白甜個幾回,真當她能傻白甜一世?
所以,滿懷事業心且天生反骨的她,乾脆直接把線挑斷,把那個最終答案拉扯出來:“晏舟,你的名字,城主之女鐘淮熏的鐘情之人,身份並非普通的街溜子,對吧?”
當初,蘇白晨帶著她去城主府通聽牆角時,正巧聽著人家城主被挖了牆角,還有她那明裡暗裡的套話,通過他們的表情推測,她在當初就有了些猜測。
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人一夜之間改了性子?
就像清正廉明的愛國明君,再碰到他們為了扞衛自己作為亡國君主的曆史名聲,而故意編撰出來的妖妃時,會突然變成荒淫無度的昏君。
這是三師兄在某日學習權謀之術時,教她的,她還深刻記得,三師兄吐槽那些君主的行為時,有多麼好笑、逗人、有梗。
這其中定然摻了些因素在,那個能讓鐘淮熏突然改了性子的,禍國殃妃、天生的狐狸精,除了那個晏舟,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