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鄴端坐於王座之上,神色凝重,目光緩緩掃視著下方站立的七位大將軍。
張鄴微微咳嗽一聲,開口道:“諸位將軍,如今我荊國初定,正欲借此戰向大乾表我誠意,也為我荊國開疆拓土奠定基礎。
不知哪位大將軍願率兵出征?”
話音剛落,吳羅剛便跨前一步,拱手激昂道:“君上,末將跟隨您縱橫沙場,曆經無數戰事。
此次出兵雁國,末將願拔得頭籌,為君上效命,定當踏破雁國山河,凱旋而歸!”
白遠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說道:“君上,吳將軍固然勇猛,但行軍打仗,智謀亦不可少。
末將不才,願以智謀相助,若由末將領軍,必能巧施妙計,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戰果,助我荊國成就大業。”
郭達性如烈火,大聲吼道:“君上,看末將這滿腔熱血,正欲在戰場上肆意揮灑!那雁國有何懼哉?
末將定當率部衝鋒在前,殺他個片甲不留,讓雁國知道我荊國的厲害!”
肖導成微微一笑,拱手道:“君上,戰場之上,時機瞬息萬變,需有能精準判斷局勢之人掌舵。
末將自認為對戰機把握頗有心得,願為出征將領,帶領我荊國兒郎馬到成功。”
旬佸則略顯謙遜地躬身道:“君上,末將雖為雁人,但對君上的忠心天地可鑒。
隻是此次出征雁國,末將所帶之兵多為雁人,恐多有不便之處。
但若君上需要,末將願為先鋒,為我荊國大軍引路,熟悉雁地山川地形,助大軍順利進軍。”
陳實悶聲奏道:“君上,末將若有出征機會,末將必全力以赴,嚴守軍令,為荊國榮譽而戰,絕不退縮半步。”
南霸身形魁梧,聲若洪鐘道:“君上,我南霸一生為戰而生!
此時不出征,更待何時?
我定當率領麾下將士,如狂風掃落葉一般,將雁國軍隊碾碎,揚我荊國威名於四方!”
張鄴看著眾將激昂的模樣,心中甚慰,但又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說道:“諸位將軍的忠心與勇氣,孤都看在眼裡。但此次出征,需綜合考慮諸多因素。”
吳羅剛急切問道:“君上,還請明示。我等對君上忠心耿耿,對戰事熟悉無比,定能不負君上所托。”
張鄴解釋道:“吳將軍,白將軍,郭將軍,肖將軍,你們皆是孤的老部將,為荊國立下汗馬功勞。
但如今荊國初定,國內尚有許多事務需要你們鎮守與操持。
且此次出征,本君也想給新人一些機會,讓他們在實踐中曆練成長,為我荊國未來儲備更多良將。”
吳羅剛等人雖心有不甘,但還是抱拳領命道:“末將遵君上之意。”
張鄴又將目光轉向旬佸,說道:“旬將軍,你熟知雁地情況,這本是你的優勢。
但你所帶之兵多為雁人,此次出征目的是破壞雁國與離國的聯盟,
若帶著大量雁人在軍中,恐會引起諸多猜疑與不便。
所以此次出征,你可能不太適宜。”
旬佸點頭應道:“末將明白君上的顧慮,一切皆聽君上安排。”
此時,陳實與南霸兩位將軍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君上的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