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深吸一口氣,如今念初口不擇言,都是自己慣得,日後好好教導就是。
“剛剛的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夏夢煙就是個禍害,除掉她是遲早的事情。現在要挽回你父親的心,彆忘了,除了你們,後院還有姨娘。”
她目光陰沉,心中開始盤算如何重新獲得二爺的寵愛。
錢念初一愣,庶子庶女,他們也配。
可她知道,母親說得對,在這個家裡,沒有父親的寵愛,她們什麼都不是。
“是女兒糊塗,日後都聽母親的。”她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道。
二夫人拍拍她的手:“出去後,好好打扮自己,彆把宴會上的事情當回事,你不在意,彆人就無法取笑你。”
她試圖讓女兒振作起來,重新找回自信。
錢念初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想要巴結林家的人數不勝數,沒有孟家,還有其他世家,不怕嫁不出去。”二夫人替女兒整理碎發,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錢念初臉頰泛紅:“女兒明白。”
她的心中又燃起希望,隻要她還在林家,那便是林家的一份子。
外麵的那些人,就必須給她三分臉麵。
二夫人見女兒醒悟過來,語重心長道:“今日宴會雖有意外,可宴會上不少世家公子都看向你,隻要你抓住機會,在眾人麵前示弱,他們會以為你在林家受委屈。
有懷疑,就有機會。到時候稍加挑撥,宴會上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錢念初微微蹙眉:“母親,放眼滿林城,能壓製林家的,也隻有孟家和知州府。鄭景年不久要娶表姐為妻,孟懷仁又不喜歡我,其他人,女兒根本看不上。”
她有自己的盤算,要嫁,就要嫁人上人,若是稀裡糊塗嫁給普通世家,和在林家有什麼區彆。
二夫人狡黠一笑,意味深長地拍拍女兒的手:“不必擔心,我定讓你得償所願。”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仿佛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二夫人和錢念初在祠堂誠心悔過,更是用血抄寫經書。那經書上的字跡,被鮮血染得通紅,仿佛是她們的懺悔與決心。
消息傳到林老夫人耳中,看在二爺的麵子上,將母女二人放出來。
二夫人帶著錢念初來給林老夫人磕頭,臉上沒有絲毫怨恨,對二爺被罰的事情更是隻字不提,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她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還是那個溫柔賢淑的二夫人。
“大小姐,剛剛二夫人看您的眼神,平靜得可怕,該不會又想如何坑您吧。”春月扶著夏夢煙離開林老夫人的院子,行至小花園,四周花香四溢,可她卻無心欣賞。
夏夢煙毫不在意地笑笑,二房吃這麼大虧,若沒有一點反應,那才叫奇怪。
她深知二房的為人,向來睚眥必報,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肯定找機會反撲。
不怕狗叫,就怕狗不叫。
狗叫才有理由打狗,她倒要看看二房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樣。
“這段時間,讓院子裡的人都謹慎些,莫要著了彆人的道。”夏夢煙神色平靜地吩咐道,眸底掠過一絲警惕。
春月明白,二房隻怕憋著壞,若因為她們讓大小姐吃虧,實屬不該:“奴婢和宋嬤嬤定會看緊下麵的人,不會讓大小姐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