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16位殘疾孩童坐著旋轉木馬,表演踩球走,鑽火圈,走鋼絲......
他們有的胳膊折斷,有的雙腿沒有,有的眼眶裡沒有眼珠子……
“都賣力表演!今日有幾名散修要來參觀,你們好好表演!就能有吃的!”
金道長對著一些散修介紹道:
“這些孩子都是戰爭中受傷的孩子!來到這雜技園,憑借自己的本事,自力更生的活著!”
一些散修遊客一邊走,一邊感慨。
“金道長真的是大善人!這些殘疾孩子本來在這詭異世界早就餓死了!是你給了他們活路啊!”
“這世間穿越者和原住民打的這麼凶,也隻有金長老這樣的人才能超脫世俗之外!”
畫麵一轉。
到了夜間。
十幾位殘疾的孩子被圈在籠子裡,鞭打流血。
他們痛苦悲慘的叫著。
“小畜生,白天表演的時候亂說什麼?我馬上拔了你的舌頭!”
“你是胎穿的,說,你的天賦是什麼?把你得到的獎勵都給本道!”
“來人!這原住民孩子有些修為,破開他的五臟六腑和腦袋,我要看看他們原住民的獸格隱藏在哪?”
“這小畜生喜歡跑,給本道砍了他的雙腿!”
一名小弟在金長老旁邊稟報道:
“金長老,有兩個孩子鑽火圈的時候燒死了。”
“小畜生真是蠢!鑽火圈都能燒死!”
“大哥,要去找殘疾的孩子嗎?”
“找你妹!你以為這些孩子就都是天生殘疾的?那腿是被老子敲斷的!眼珠子是被老子挖的。你偷了孩子之後照做!”
“是!金長老!”
鈴音看得氣憤無比。
秦銘也握緊了拳頭。
畫麵中又出現了熟悉的畫麵。
正是那個喚兒穀。
年輕的李崖正與妻子在小酒館休息。
他帶著的孩子雲芽兒在外麵玩耍,卻被那路過的金道長瞬間捂住口鼻,偷偷的帶走。
雲芽兒不斷的反抗不屈服。
一遍又一遍的被打。
“想逃跑是吧,本道挖了你的眼珠子,讓你跑!”
”眼睛都瞎了還不屈服?不怕疼是吧,看本道用鐵絲貫穿你的身體,讓你生不如死!“
那金道長用一根根的鐵絲穿透了雲芽兒的身體。
雲芽兒時時刻刻都經受著折磨與痛苦!
鈴音看得滿眼都是恨意。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禽獸!
“啪啪啪......”
一道道鞭子抽在雲芽兒和其他孩子身上。
“給老子表演!表演!”
“隻要把你們馴服,老子就能躺著修煉了!”
秦銘心想,看來這金長老的天賦和馴養有關!
畫麵中的金長老手裡拿著黑紅色的鞭子雙手插在腰間大笑道。
“讓那兩個有天分的快速修煉!穿越者就想仔細看看原住民的獸格,到時候這兩孩子修煉到通靈一重激活獸格,就能吸引天下穿越者遊客!”
十幾個滿身鮮血的孩子表演完雜技之後蜷縮在鐵絲籠裡,瑟瑟發抖。
“雲芽兒,你怎麼那麼勇敢?那金長老的鎮獸鞭打的太疼了,我們都受不了!
如果能把這法寶毀了就好了。”
“這鞭子是法寶,怎麼可能毀掉,除非把它藏起來。
但是這個雜技園藏到任何地方都會被發現的!”
畫麵一轉,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雲芽兒竟然將那個掛在鐵籠外麵警示他們的鎮獸鞭正吞進了肚子裡。
他掙紮痛苦崩潰!
他抱著肚子蜷縮在籠子裡,嘴裡不停吐著血。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