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風雨交加的夜晚。
他活活的疼死了。
他那空洞洞黑漆漆的眼眶,死死盯著夜空,雙手握著拳頭……
畫麵戛然而止。
秦銘看的心情異常沉重。
眼前的詭童雲芽兒黑漆漆的眼眶內不斷流著鮮血。
他似乎很是疼痛!雙臂緊緊抱著身體。
皮膚內儘是鐵絲。
秦銘竟然從他破裂的肚皮裡看到了黑紅色的長鞭。
"啊啊啊......"
雲芽兒雙手抱著腦袋極為痛苦掙紮。
鈴音看了極為不忍心,上前來溫和說道:
“我來幫你把鐵絲去掉吧。”
那詭童雲芽兒腦袋又轉了30度。
他身上的殺氣變得更淡了。
“彆動!”旁邊的琴長老突然上前來。
“我是一名郎中,我來幫他取鐵絲,你們不明白怎麼取鐵絲,彆把他再次惹怒了!”
說話時,琴長老手裡取出了一把郎中用的短刀。
他走上前溫和道:
“沒想到你這麼可憐,我來幫你把鐵絲取了,你就能獲得輪回的機會。”
秦銘鬆了一口氣。
他又看向站在後麵的朱雀。
見她依舊神情呆滯,兩隻胳膊伸展擺呀擺。
倒是那隻赤色蝴蝶一直在鈴音紅菱的腦袋上盤旋著。
秦銘正對著蝴蝶發呆。
鈴音突然在秦銘耳邊悄聲道:
“那個琴婧長老怎麼下手這麼重!他取鐵絲的時候使勁往外抽,還專門挑選腹部的。”
秦銘轉過頭去一眼就看到那琴長老果然已經將腹部鐵絲卸掉,伸手去抓裡麵的那條鞭子。
“住手!”
“金雕,你彆管!這東西就是這個詭童的惡念來源。
隻要取出來,我們就能從靈境出去了。”
那琴婧抓住詭童肚子裡的長鞭使勁往外拽!
霎時!秦銘腦海裡突然浮現劉虎的一句話。
他在樹頂見到了這個琴長老站著如廁!
難道她是男扮女裝?
他為何要隱藏性彆?
他似乎對這動物園的構造極為熟悉!
秦銘表情凝重的怒吼道:
“住手!”
琴長老仍舊使勁的拽鞭子!
“老子讓你住手!”
秦銘握著滅魂刀衝來。
琴婧手臂猛然用力,使勁從詭童肚子裡扯出了鞭子,黑色的血液飆飛而出。
詭童愣在原地,渾身掙紮痛苦,身上的皮膚都仿佛在不斷碎開。
身後的其他詭童一見到這黑漆漆鞭子,一個個都顯得十分懼怕!
秦銘立即反應過來。
這鞭子就是雲芽兒吞進肚子的鎮獸鞭!
以前打過這些孩童無數次。
“金雕。”琴婧長老握著鎮獸鞭激動道,“這下我們可以從靈境出去了,走!”
他剛剛轉身。
秦銘握著滅魂刀擋在了他的麵前。
“金長老,你打的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