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被踩斷了。
“啊啊!好痛……放開我,啊啊……”
謝斯眠淡漠地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彆用你的臟手碰她。”
王玲玲哭得撕心裂肺,她越是掙紮,那隻腳踩得越緊。
她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她不想變成殘疾人,如果手斷了,她這輩子就是真的完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碰桑泠,我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這一刻,王玲玲是真的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不該聽了彆人的話,沒查證就來找事。
謝斯眠在所有村民印象裡,就是個沉默寡言,雖然長得很俊,但為人疏冷,猶如隱形人一樣的人。
大家從沒見過他跟誰走得近。
這會聽著王玲玲殺豬般的慘叫,還有謝斯眠那麵不改色但陰狠的手段,有些心軟的,頓時覺得心臟都顫了顫。
桑泠張了張小嘴,這裡那麼多人看著,謝斯眠他是瘋了嗎?
他低調了那麼多年,這是在乾什麼!
桑泠趕緊著急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聲提醒:“謝斯眠,可以了!”
秦致本來也是要製止的,隻是他沒來得及,便被謝斯眠搶了先。
而他的行為,還那麼過激——
他皺皺眉,不是心疼王玲玲,隻是覺得謝斯眠這人骨子裡不像個正常人。
或許他早就瘋了。
放任這樣的人在桑泠身邊,真的好嗎?
他直接彎腰,扯住王玲玲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扯開,像隻死狗一樣,丟到一旁。
“直接說吧,你還有沒有同謀?”
因為謝斯眠沒鬆腳,秦致自然也不會憐香惜玉,剛才王玲玲的手,硬是從謝斯眠手下扯出來的。
這會手背已經血肉模糊。
王玲玲抱著手哭得淒慘。
秦建國經過謝斯眠的提醒,也反應過來。
謝斯眠低低道:“當時她根本不在場,人參的消息,不是從她口中傳出的。”
謝斯眠對窺視向來敏感,他當日替桑泠望風,可以篤定王玲玲不在場。
聞言,秦致點頭。
此時兩人為了替桑泠解決後患,暫時放下了芥蒂。
秦建國看王玲玲隻知道哭,氣得不行,“還不說!再不說現在就把你關到牛棚去!”
王玲玲被嚇的一個激靈。
“我說,我都說……可我不知道算不算同謀……”
桑泠之前就說過,王玲玲這人蠢,沒有腦子。
平時她陰陽怪氣,桑泠也懶得理她。
隻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陳玉珠的事。
不僅如此,徐和彬也牽涉其中。
牽扯的人,比秦建國想的還多。
陳玉珠以前經常往知青點跑,跟徐和彬一向走得近,還有嬸子大娘調侃陳玉珠看上人家徐知青了,陳玉珠也沒澄清過。
直到陳玉珠大病一場醒來後,忽然就再也不往知青點跑了,反倒三天兩頭去秦家。
大家私下嘀咕兩句,也沒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