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說:“我、我是聽徐和彬說的,嗚嗚……他說桑泠私吞人參,偷偷拿去賣錢,如果我舉報她,肯定能讓她把錢全都吐出來……”
桑泠想到徐和彬上次自認很帥的跟自己搭訕的模樣,就想吐。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心的男人。
把女人們推出來擋槍,還在背後嚼舌根。
秦致靜靜聽完,他輕聲問桑泠:“這件事如果你放心的話,交給我處理好嗎?我會讓他們全都付出代價。”
桑泠點點頭,想到徐和彬,還是很生氣。
她憤憤道:“彆人無所謂,但徐和彬,你一定要讓他倒大黴!!我最討厭這種沒擔當的男人了!”
秦致頷首,“好。”
他在心裡暗暗保證。
徐和彬正在公社小學上課呢,人就被兩個人抓出來了。
他認出是榆錢大隊的民兵,還維持著風度,文質彬彬地問:“兩位大哥,我能問問,這是怎麼了嗎?”
“怎麼了?回去再說吧!”
徐和彬無奈:“我這正上課呢,有事能不能等放學了再說?”
兩個民兵已經提前知道了,聞言嗬嗬冷笑。
看著徐和彬這裝模作樣的,更是打心裡瞧不起。
“嗬嗬,彆上了,哦不對,你以後也不用來了!”
徐和彬僵住了,“什麼意思?”
沒人給他解釋,他直接被強製帶走了。
同一時間,陳家。
這件事由桂花嬸子來辦。
自從上次陳大嫂一氣之下回娘家後,就再也沒回來,現如今一家的活都落在了陳母的頭上,家裡亂糟糟的不說,兒女都在屋裡睡大覺,等著她伺候。
陳玉珠腿斷了,又在岩壁上掛了一天,耽誤了治療。
在醫院住了十天,花光了家裡的積蓄。
醫生說她的腿,就算治好了,估計也成瘸子了。
實在沒錢住院了,陳母隻能雇了牛車把陳玉珠拉回來。
但陳玉珠還想去大醫院治病,她不想變成瘸子,她可是重生的啊!她知道未來會如何繁華,她還沒有大展拳腳呢,還沒有成為首富太太,她怎麼能當瘸子?!
這下場,比上輩子還要淒慘。
那她重生的意義是什麼?
陳玉珠每天在屋裡神神叨叨,竟有點瘋癲的模樣。
陳母以淚洗麵。
聽完了桂花嬸子的話,陳母沉默了。
桂花嬸子搖頭:“我說實話,你家大兒媳婦是個好的,雖然脾氣潑辣了點,但有她在,起碼能管得住你家老大,吵吵鬨鬨也能把日子過下去。
可你看,你家閨女一天天的都在乾啥?誰家閨女像她這樣,不上工,平時得閒了就往知青點跑。
最近鬨得事,哪件跟她無關?”
因為這些事,隊裡今年評選先進無望了。
好在他們大隊有秦致張羅著,倒也不缺那點獎勵,否則,她那口子非得氣死不成!
桂花嬸子說完了,茶都沒喝就走了。
陳母在堂屋抹了半天淚,才老淚縱橫地推開了陳玉珠的門。
陳玉珠瘦的幾乎脫了形,轉著眼珠子看向陳母,眼底有著怨恨。
母親也不疼她了,眼睜睜看她變成瘸子,也不幫她想辦法!
陳母看到這個眼神,心頓時像被刀割了一樣。
她做了決定,“玉珠,媽準備幫你找媒婆說個人家,你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