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廣卻嫌棄看著齊王,然後才歎息道:“哎,罷了罷了,朕也不催你了,總之你心中有數吧。”
“知道朕叫你來,所為何事嗎?”
“何事?難道是那些禿驢要有所行動了?”
齊王這才鬆了口氣,神色興奮詢問。
隻要老楊頭不催生就好,他若再繼續催下去,本王就得離家出走了。
“禿驢?”
可蕭皇後聽齊王如此稱呼僧侶,卻頓時皺眉道:“暕兒,你就不能對那些僧侶客氣點?”
“他們即便有錯,你也彆整日禿驢禿驢的叫啊?”
“這聽著多不雅?”
蕭皇後覺得齊王對僧侶的稱呼,過分了。
可齊王卻回懟道:“母後,這又不是兒臣一人如此叫,父皇也叫了,就連前陣子來過宮中的那位玄奘小和尚也這樣叫。”
“您不能隻說兒臣呀?”
隻是這話才說完,當齊王看見楊廣正目光不善盯著他時,他卻瞬間認慫道:“行行行,既然母後覺得不雅,那兒臣以後不這樣叫了。”
“嗯,這才對嘛,你是皇子,要注意言行。”
蕭皇後嗯了一聲,然後就去看她的幾位皇孫了。
楊廣也在蕭皇後走了後,這才對齊王說:“根據尼洛周打探的情報,那些禿驢或許最近這一兩日就會動手。”
“你得心中有數些,若是需要提前刊印那本白蛇傳,就趕緊刊印。”
“可莫要等到他們煽動百姓,引起亂子,你的後手還沒著落。”
“若是那樣的話,就彆怪朕收拾你了。”
楊廣讓齊王進宮,主要就是想說此事。
誰讓他對齊王的辦事能力不放心,得時刻提點呢?
但齊王卻一笑回道:“還請父皇放心,白蛇傳那本書,兒臣已經讓人刊印了十萬冊備用。”
“同時,兒臣還找了不少說書的,唱戲的,將白蛇的故事,編成了戲文。”
“此事定然不會有紕漏,隻要那些禿驢敢煽動百姓,兒臣就能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齊王雖然性子輕浮,但大事小事他卻還能分的清。
故此,他早就布置好了。
“嗯,如此最好。”
“如此你就先回去吧,總之此事,朕就交給你了。”
“朕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楊廣這才滿意頷首。
“沒問題,父皇您就瞧好吧。”
齊王一笑,隻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再次問:“對了父皇,若是處置僧侶,那咱是否也將吐穀渾故地的那些貴族,也一並處置了?”
“畢竟說到底,此事也因他們而起。”
齊王肯定想除惡務儘,可楊廣卻沉吟說:“先看看吧,看看他們找不找死再說。”
“他們若是此次能安分些,咱就先處置了僧侶。”
“可他們若一起找死,那咱也沒辦法。”
“總歸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不是嗎?”
其實如若可以,楊廣肯定也想一次都解決了。
但如今朝廷處於多事之秋,這就讓楊廣得溫和些了。
對於楊廣的心思,齊王也明白。
故此聽楊廣如此問,齊王這才一笑道:“說的也是,那兒臣就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
楊廣頷首,等齊王走了後,他就和蕭皇後一樣,也去看他的皇孫了。
而就在他看望皇孫時,洛陽城外,淨土寺。
淨土寺的住持慧景,此時也已經到了他師弟慧嚴的禪房外麵。
剛到,慧景便敲了敲門,問:“師弟在嗎?為兄有事要與你說。”
“在,進來吧。”
禪房裡的慧嚴回應,慧景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後,看見慧嚴還和往常一樣,依舊在那打坐參禪,慧景便無語道:“師弟你可真耐得住性子啊?”
“整日就隻知參悟佛法,你難道不覺得無趣嗎?”
在慧景看來,他這師弟有些過於癡迷佛法了。
但慧嚴卻反問:“佛法高深,又豈會無趣?”
“師兄還是說說你的事吧,師兄此來,可是煽動百姓那事已經準備好了?”
“嗯,確實準備好了。”
“為兄最近聯係了洛陽周邊數十座寺廟的僧侶,打算明日和他們一起,對那些上香的百姓,透露朝廷滅佛一事。”
“不知師弟你,還有甚要補充的嗎?”
慧景頷首,眼眸裡儘是興奮詢問。
“沒了。”
慧嚴也這才搖頭,然後淡漠道:“我佛慈悲,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奈何總是有人自己找死,對佛不敬。”
“既如此,那就讓他們看看我佛門的影響力,也好讓世人知曉,佛,不可不敬。”
“師兄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