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神色複雜瞪著楊安,雖然很想爆捶這逆子一頓,但再一想,攻克瘧疾之事還得靠著兒子,故此,他也隻能沒好氣道:“我不問,你就不能主動說嗎?”
“什麼事都等著我問你,我哪知道你會些啥?”
“你不問,我肯定不能主動說啊,你都沒問,我叭叭一通說,搞不好你還以為我又腦疾加重了呢?”
但楊安卻梗著脖子回道,說的楊廣頓時就使勁揉著胸口,快要按耐不住打兒子的怒火了。
魏徵也趕緊上前,勸阻道:“哎哎,家主,息怒啊,咱還是先搞清楚瘧疾之事吧?”
“嗯。”
楊廣嗯了聲,這才與楊安他們一起等著了。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一柱香後,他們便看見孫思邈與巢元方,率領太醫署所有太醫呼呼啦啦過來了。
剛來,眾人便對楊廣與楊安行禮:“臣等參見家主,也見過郎君。”
“嗯,免禮。”
楊廣微微頷首,孫思邈立刻就對楊廣激動問:“家主,方才那位禁軍說,郎君有治療瘧疾的法子?”
“此事可為真?”
“就是啊家主,這是真的嗎?”
巢元方與其他太醫也異常興奮,因為此事若是真的,他們大隋太醫署簡直可以青史留名了啊?
天花,攻克了。
瘧疾,也攻克了。
縱然這些傳染病,都是因為太子殿下指點才攻克的。
可這事終究是他們太醫署辦的。
故此這會,他們的興奮可想而知。
“應該是真的吧,安兒說青蒿熬成汁就可治療瘧疾,還說從青蒿中提取甚青蒿素的,可以根絕瘧疾。”
楊廣嗯了聲,然後便對楊安吩咐:“安兒,你將你的法子,仔細對太醫們說說吧?”
“好。”
楊安笑笑,很快便將瘧疾的傳播途徑,以及捕殺蚊蟲,從青蒿中提取青蒿素這些事,都對孫思邈他們說了番,說完又繼續道:“捕殺蚊蟲這個很簡單,相信各位太醫都有可以毒死蚊蟲的法子,難就難在青蒿素的提取上。”
“這個青蒿素的提取,得先將青蒿浸泡,蒸餾,然後去除裡麵的綠色以及雜質。”
“等將這些雜質去除後,還得放在低溫環境下讓其結晶,這其中的具體工藝,你們太醫署也得再研究研究。”
楊安說的這些,都是青蒿素的粗製提取之法,至於以後那種高純度的青蒿素,楊安壓根就沒說。
畢竟他縱然告訴了這些太醫,工藝上也做不到。
可就算是粗製提取,卻也讓孫思邈他們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孫思邈才神色迷茫問:“敢問郎君,這青蒿到底是何物?”
“就是啊郎君,我等行醫多年,卻從未聽說過青蒿。”
巢元芳與太醫署其他太醫們,這會也都有些鬱悶,因為他們著實沒聽過青蒿。
這樣的一幕,讓楊安也怔了怔,隨後才疑惑問:“你們,沒聽說過青蒿?”
“這不可能啊,那東西不是到處都有嗎?水渠邊一長一大片。”
楊安此時都讓孫思邈他們這話給嚇著了,甚至若非他清楚,青蒿這東西就是中藥的一種,他都要懷疑這玩意是外來物種了?
不然怎麼會連孫思邈都沒聽說過呢?
“水渠邊一長一大片?”
孫思邈捋了捋胡須,然後恍然大悟問:“郎君說的可是臭蒿,聞起來很臭的那種?”
孫思邈覺得楊安所說青蒿,很有可能就是臭蒿,但楊安卻搖頭道:“不是,青蒿雖然與臭蒿長的挺像,但不臭,聞起來還挺香,你們當真不知道?”
楊安這會也大概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這他娘的肯定古今叫法不一樣,導致孫思邈他們沒聽說過。
可關鍵就在於,咱楊某人也不清楚青蒿在古代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