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永興不是個好惹的人,彆看他今天一口一個叔叔的叫的那叫一個親,他說翻臉就翻臉。
彆說這是移藩,就是直接削藩,這些藩王也不敢有一點脾氣,還得磕頭謝恩。
要不是老爺子生前反複的交代,恐怕也沒有這頓家宴了,現在這些藩王至少有一半要去住宗人府。
“陛下和大宗正言之有理啊!”
朱桂的親弟弟穀王第一個站出來附和,蜀王看他一眼,隨即歎了口氣,看得出來,他想替哥哥的後人爭一下,倒是沒什麼用,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皇帝不會同意的。
大明的藩王這麼多,要不是老爺子留下話,他都恨不得直接削幾個,再立一藩,他肯定不樂意啊!
大胖坐了下來,這種事他能開口提一嘴,已經夠講情麵了,而且皇帝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再說下去那也沒啥意義了!
各類菜品陸陸續續被端了上來,其實這頓飯吃的還是很不錯的,起碼大家夥都平安落地了,雖說很多人去了外麵,可總比被削藩關進鳳陽高牆好吧。
對於藩王,可以移,當然也可以削,皇帝選擇了移藩,是給老爺子麵子,也是給所有藩王一個台階下!
這個結果無疑是最好的,也算皆大歡喜了!
到了下午,家宴結束,藩王喝的都不少,有人高興喝的多,有人卻是借酒消愁!
所有人走後,皇帝依舊坐在主位之上,一桌子的剩菜也沒有讓人收拾,就連太子都走了,大殿內隻剩下李景隆一人。
他是皇帝,也是孤家寡人,除了親人,也就隻能和曹國公說兩句真心話了!
朱雄英喝了口茶水,問道:“今個你全程在場,說說吧!”
能讓你一個外姓人來參加這頓家宴,足以證明皇帝對你的信任和重視,這個時候就不該再說客套話。
“回陛下!”
李景隆坐在一旁,有些謹慎的說道:“晉燕自不多說,周王放棄了兵權,而且做的事情也是利國利民,不說朝廷,陛下當支持!”
“楚王主動放一部分權力,是怕陛下猜忌,應當也無二心!”
“蜀王,湘王,慶王,肅王,這都是對陛下忠心之人,還有岷王,陛下為何對岷王如此照顧,還有,難道陛下真放任沐家坐大嗎?”
朱雄英笑了笑,說道:“十八叔這些年挺不容易的,十二歲就去了雲南就藩,二十多年過去了,他時刻都沒有忘記老爺子對他的囑托,這麼多年一直在和沐家抗衡,受了太多的委屈……”
“沒能打過沐家,不是他的錯,就算朕把自己的兒子派過去,沐家照樣不買賬,所以朕從來沒有責怪過他!”
“十八叔是個老實人,以後就讓他安心在京城住著吧,朕來照顧,絕不會再折騰他了!”
“至於你說的沐家,已經在雲南坐大了,當然,朕有很多辦法能打壓沐家的勢力,但壓了沐家,西南的大局誰來穩定,扶持一個藩王,或一個家族,你能保證不會變成第二個沐家嗎?”
“哎……沐家還是忠心朝廷的,這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李景隆拱手道:“臣明白了!”
皇帝不打算打壓沐家,而是拉攏!
“你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