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用了,兒臣……兒臣不想納妾……”
越王那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成親好幾年了,他和越王妃還是如膠似漆,恩愛的不得了,都恨不得喂給對方飯吃。
永興的這幾個兒子,一個是外表仁義,內心腹黑,一個沉迷恩愛,無法自拔,一個無法無天,狂妄放縱,最後一個就會耍小聰明,還耍不到地方去。
不得不讓人感慨,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差人去給老三送個信,把孩子的事告訴他!”
朱雄英吩咐一聲,讓越王去做,又囑咐道:“是你自己差人去的,不是朕讓你差人去的!”
“兒臣明白!”
……
回到宮裡,朱雄英也沒能閒著,剩餘四路大軍,半個月就要同時發兵了。
五路大軍,揮師百萬,收複西南半島,畢其功於一役!
次日一早,大朝會,原本眾正盈朝的奉天殿越來越平靜了,如今朝廷一半的臣子都不在,顯得十分空曠。
草草結束後,回到偏殿歇息,和太子一聲準備吃早飯。
“萬歲,太子殿下,徐王和曹國公都到了!”
“喊來一起吃飯!”
皇帝現在和這二人形影不離了,連吃頓飯都要一起。
“陛下!”
李景隆臉上掛著一絲笑意,說道:“大捷,大捷啊,怒江大捷啊!”
“臣剛從五軍都督府回來,高陽郡王揮師渡江,以毒箭焚江的戰術大破麓川大軍,斬敵首思機法,刁放等,斬敵虜三萬餘人,俘虜三千,繳獲大象五十餘頭,焚燒營寨壁壘三百多座,成功拿下怒江!”
聽到捷報,朱雄英頓時大喜,稱讚道:“高陽王,威武!”
“陛下,周王千歲以藿香為藥,治好了沐晟大軍二十萬人,現在想必已經痊愈恢複了戰力,沐晟給朝廷上奏,希望陛下能把高陽王撤下來,他重新掛帥!”
朱雄英鬆了口氣,這事一直讓他擔憂不已,而沐晟的要求,也讓不得不重新思考,斟酌片刻後說道:“這時候恐怕不行,高陽王首戰克敵,士氣正高漲,若是再次換帥,定然影響戰事,而且,以高陽王的性子,他一定會抗旨……”
把他萬裡迢迢的從西域調到西南,打了一仗就讓回去,豈不是為彆人打工,為沐晟做了嫁衣,朱高煦肯定不願意,說不定家人都得打起來,爭這個大將軍之位。
“告訴沐晟,讓他為高陽王守好後路,積極調配糧草,絕不能因私廢公,影響朝廷大業,收複麓川後,算他三分的功勞!”
要不是沐家實力雄厚,不好從其他地方調兵,朝廷都沒打算讓沐晟掛帥。
沐家已經到頂了,戰後封無可封,賞無可賞,又是一件麻煩事。
更何況,沐家極為排外,還無法分化,瑉王過去幾年,被欺負的來朝廷哭訴。
對於沐家,朱雄英沒有打壓,也不需要打壓,等到西南半島拿下後,就不是沐家一家獨大的格局了。
“這個毒箭焚江的計策,是誰想出來的,高陽王可想不出這樣的妙計吧!”
怒江之戰,各軍配合的十分嚴密,見招拆招,撕破麓川思氏的東部防線,堪稱水陸兩戰的經典之戰,這場大戰必然會被錄入司馬院的教材之中,讓後世觀摩學習。
“是監軍王驥的主意!”
李景隆繼續說道:“當年王驥奉命前往漢南輸送軍械火器,湘王奇正相出,焚燒淵縣,斬殺黎利的計策就是出自此人之手,當時湘王還說,王驥有大才!”
朱雄英點頭道:“是個人才啊,幾十年都沒見過這種有軍略的文官了,等仗打完了,調王驥去兵部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