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段時間沈妄和季歡兩個人都很折磨。
季歡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但她這幾天的確是有點不得勁。
沈妄是最明顯的。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他和季歡鬨矛盾這段時間,很emO。
季歡有的時候為了不體現出來,還強裝鎮定的搞搞抽象。
沈妄那是連抽象都搞不動了。
他就這麼折磨來折磨去的,最後還是小一和沈妄說了一句。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當時騙她的時候就沒想過有這種下場啊?”
小一說的話糙理不糙。
的確是這樣的。
反正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是比現在更糟糕的。
這段時間,季歡的態度表現的很明顯。
她依舊能給沈妄一次解釋的機會。
但這次機會並不是一直都存在的。
距離季歡主動和沈妄攤牌,說她知道他在騙她的那一晚,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
季歡的態度一點都沒變。
反正最糟糕的不是全盤托出後的決裂,而是在謊言裡看她漸行漸遠。
……
酒店名下的傣味餐廳。
這是一間被各種闊葉綠植環繞的半開放式的包間,整牆粗枝大葉的植物把餐桌椅包裹進一方小天地,但又恰好能看到頭頂漂亮的星空。
穿著傣族筒裙,頭戴漂亮花飾的服務員上完一輪菜,臉上帶笑的離開。
季歡這才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妄。
沈妄:“這麼晚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季歡麵無表情道:“不用了,現在還不餓,我的食欲取決於等下你要怎麼和我說。”
沈妄在燈光下的側臉蒼冷明晰:“那你想知道什麼,問我就行,這次我不會再糊弄你了。”
季歡白眼一翻,才不上沈妄的套。
她想知道的,絕對比沈妄瞞著她的還多。
季歡:“你就說你瞞著我的事情,能全部和我說嗎?”
沈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