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格陵蘭島的平麵。
作為執行部的S級專員,楚天驕自然也有他的專業設備。
具體呈現為一個手環。
不僅僅是檢測個人的心率,它同樣可以利用電磁波定位到較大的心臟,若是再精細點甚至能把隊友的也調整出來。
此時路明非的心率是二十次每分鐘。
楚天驕自己是一百二十次,夏彌的同樣是一百二十次。
古代的煉金術師常常擁有著他心通的能力,正是這樣的煉金技術和電磁波的科學設備產生融合,造就了如此之物。
“龍族科技,震撼人心。”
對此,美國上將羅納德·唐如是評價道。
“話說回來,你這小子是從哪裡搞到賢者之石的?”
楚天驕看著老唐略顯疑惑。
按道理賢者之石可是絕禁物,理論上能夠直接打破龍王的領域,甚至在某些尖端傷害上毫不遜色於A級萊茵。
這玩意兒在獵人市場上麵,當然是有些狠人敢於出售的,但價格往往都是幾千萬美金那種天價的級彆。
老唐的包裹裡,為什麼會有?
“不僅僅是這樣,你還有七宗罪係列,真的是齊活了,簡直是青銅與火之王再世啊。”
楚天驕倒吸一口涼氣。
混血種其實是可以不感知寒冷的,體內的龍血沸騰的不像話,現如今眾人行走在冰天雪地裡麵根本沒有冰冷的感覺。
“不過,這一次的格陵蘭島,我們降臨的是連接著北極的區域。”
“這一塊倒是沒有什麼人居住。”
“所以我這裡所顯示出來的,那些洞窟之下的生命跡象……看來就是王之侍了。”
楚天驕把手環打開,電磁波迅速蔓延出數百米的範圍,而與此同時地下竟然冒出一連串的瘋狂紅點。
路明非見此一幕也不由吃驚。
“這是在玩掃雷?”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楚天驕的表情略顯沉思,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踩到地下的雷區。
屍守和死侍群體彙聚起來的力量,那可完全不是人類可以抵擋的,宛如銀河一般浩瀚的王之侍,足以粉碎一切混血。
“換句話說,我們現在的狀態就是,亡命之徒無路可退,王從天降憤怒猙獰。”
掃視了一圈這裡的人。
楚天驕緩緩說出了一句悲哀的話。
……
與此同時,洞窟之中。
這些冰層的表麵都十分脆弱,下方的冰雪因為狂風的侵襲而衍生出多個窟窿,如今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就行走其中一支。
“不得不說,你這身衣服有講究的。”
蘇恩曦評價道。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有著禦寒的功能,戴上手套以後,整個人的環境如同處在溫帶,不受絲毫寒風襲擾。
“從執行部裡偷的。”
酒德麻衣麵不改色心不跳地緩緩說出了這一套衣服的來源,頓時將蘇恩曦嚇得花容失色:“不是姐們,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她說著敲下一塊寒冰。
“從這地麵踩踏的感覺就可以知道,這下麵還有空間,你也動點力氣。”
“咱們穿的這一身衣服還有這一套足靴子,都擁有著足夠支撐一個人從三十米高空之中墜落而不受損傷的能力。”
“其實我們都知道,曾經的時候,咱們也打過了古龍胎血,對吧。”
酒德麻衣拍了拍雪花雕琢的牆壁,如此開口說道,她不經意間說出了一件
“是。”
蘇恩曦卻顯得有些遲疑:“但是我沒有多少異樣,你當時卻像是要瘋掉。”
“你的體表長出龍鱗,你的鈣質變得堅硬,骨頭似是要突出緊身衣的手肘,要不是你即使蘇醒了過來,我真的就……”
“神金,害得我莫名笑了一下。”
酒德麻衣撐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飲過古龍胎血有可能會變得更強,但是也有可能會變成死侍,總的來說一半一半吧。
具體原理和暴血差不了多少。
但是,暴血具有成癮性,那是根植於血脈深處的精神幻覺。
而所謂的古龍胎血,隻不過是飲入高級存在的能量,雖然一瞬間帶來的力量躍升令人上癮,但是藥物可以戒除。
“罷了,反正長腿你就是個瘋子。”
蘇恩曦搖了搖手,她隻需要負責賺錢就行了,陪對方一起瘋隻是副業。
“那麼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繼續在這個冰麵裡麵行走?雖然我們有冥照加持,可以看清楚黑暗中的事物,但這也太陰鬱了吧。”
她探頭看了看四周。
然後把目光重新移焦到酒德麻衣的身上,對方這個時候看起來也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好了,我大概知道在哪裡了。”
酒德麻衣頓了一下步伐,旋即朝著地麵上一處看似最堅硬的冰麵猛然砸去。
“轟!”
伴隨著一道徹徹底底的巨響。
整個地麵驟然崩塌。
“抓穩了!”
酒德麻衣拿出彈繩將蘇恩曦綁縛,緊接著在冰體的牆麵上迅速下滑,腳尖似乎要在摩擦之間騰挪出火焰的華彩。
“滋啦……”
逐漸強烈的摩擦聲,酒德麻衣一隻手帶著勾爪減輕著下落的速度,隨後時不時地看向下方的無底深淵。
但很快她就鎮定不下來了。
那是一座……王宮。
通天徹地的尖塔型的建築,最前方呈現出如同古希臘神廟一般的裝飾,而其內部卻是金碧堂皇,無數水蠟燭驟然亮起。
綿延不絕的不隻是所謂的金碧堂皇的內在裝飾,真正豐富的是那些從古代延續至今的可怖建築物,它們宛如一座座憎惡的產物一般凝視著酒德麻衣。
那是來自於古代的惡意。
無數猩紅色的光芒,交織在水藍色的蠟燭之中,地底下存在的這一處洞窟仿佛彆有洞天一般絢爛。
它留給兩個人的落腳點不多,隻有一處空地,而空地上屹立著前人的足跡。
“你來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酒德麻衣瞳孔巨震。
那是一個穿著將軍甲,麵具籠罩著麵孔的形象,背後有著花白的頭發,腳下踩著一雙木屐,手裡是一把樸實無華的太刀。
歲月在這位老人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他的手掌之間展露出了不少的刻痕,手臂之間的肌肉也已經鬆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