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那名軍官艱難地抬起頭,聲音虛弱卻依然淩厲,“這就是逃兵的下場!現在,還有誰不願意切腹?”
在死亡的威脅下,剩下的士兵們不得不拿起短刀,顫抖著刺向自己的腹部。
一時間,整個日軍陣地變成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八千多名日軍士兵,在集體切腹。有的人刺得很深,當場就倒在血泊中;有的人則隻是淺淺地刺了一下,就痛得慘叫起來;還有的人甚至連刺都不敢刺,隻是假裝切腹,等軍官們都死了,再想辦法逃走。
這場景太過震撼和恐怖,以至於遠處觀戰的**士兵們都看呆了。
“天啊…這…這簡直…”一名**排長喃喃自語,臉色蒼白“這些日本人瘋了嗎?”
“是啊,”他身旁的士兵點點頭,聲音發顫“這麼多人,集體自殺…太可怕了。”
劉文鋒站在高地上,冷眼旁觀這一切。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旅座,”田城走到他身邊,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忍“要不要…要不要製止他們?”
劉文鋒搖搖頭“何必呢?他們死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少了八千個需要看管的戰俘,也省得浪費糧食。”
田城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他知道,旅長對日本人的恨,已經刻入了骨髓。
在日軍陣地上,這場集體切腹的儀式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當最後一聲痛苦的呻吟消失後,整個陣地變成了一片血的海洋。
八千多名日軍士兵,幾乎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沒有一個人站著。
隻有兩個人,依然站立著,那就是板垣征四郎和山本一木。
“山本。”板垣轉向自己的老同學,聲音平靜“我們的任務完成了。第五師團,已經以最尊貴的方式,向天皇陛下證明了我們的忠誠。”
山本一木環視著四周的屍體,臉上帶著複雜的表情“是的,師團長閣下。”
“現在,”板垣深吸一口氣“是時候麵對我們最後的敵人了。”
“您是說…”
“劉文鋒。”板垣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要見他,麵對麵地見他。”
山本一木點點頭“屬下明白。”
高地上,劉文鋒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有趣,”他喃喃自語“看來板垣並沒有切腹。”
“旅座,”楊鍇走過來“前方哨兵報告,板垣派了一名軍官過來,說是想要麵見您。”
劉文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哦?板垣還有什麼遺言要說?”
“要見他嗎?”田城問道。
劉文鋒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見一見也無妨。帶他上來吧。”
不久後,山本一木被帶到了劉文鋒麵前。他身上的軍裝沾滿了塵土和血跡,但姿態依然挺拔,眼神中沒有絲毫屈服的意味。
“劉文鋒將軍,”山本一木用流利的中文說道“板垣師團長想要麵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