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
何聰指著陸北顧的鼻子還要說什麼,卻被先鎮直接擋了下來。
“這關是我們輸了。”
何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強壓怒火退到一旁,但心中的憤懣卻愈發濃烈。
先鎮雖然認輸了,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原本以為何聰穩操勝券,沒想到何聰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給了他始終都看不起的陸北顧。
不過,哪怕陸北顧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也不過是把兩隊的比分扳成二比二平手而已。
先鎮有足夠的自信,在接下來的決戰裡,戰勝陸北顧。
畢竟,先鎮作為州學中舍生,更是經常進入上舍,文學水平跟何聰、計雲這種,完全就是兩個檔次。
何聰不是陸北顧的對手,不代表先鎮不是。
這時何聰也陰沉著臉走到先鎮身邊,低聲商議著什麼。
“無妨,還有第五關呢,我親自去會會這個陸北顧。”
先鎮盯著陸北顧,沉聲說道。
環視了一圈,褐衣僧人宣布道:“第四關,韓子瑜隊獲勝!”
是的,不用比了,陸北顧這篇賦文一出,後麵的人齊齊往後退,根本不打算上去陪何聰一起丟人現眼了。
隨後褐衣僧人對著他們說道:“請諸位稍事休息,最後一關將在山巔進行。”
陸北顧回到同伴們的身邊。
“韓兄,在下不負所望。”
終於等到結果落地,韓子瑜在擔架上長舒一口氣,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陸兄.真乃天人也.是在下小瞧天下英雄了。”
隨後,韓子瑜掙紮著說道:“陸兄,接下來就全要仰仗你了,若是能得頭名,替我出了這口胸中惡氣,《洛陽伽藍記》之費,我定不吝嗇於你!”
韓三娘則顧不得禮節,興奮地拉著陸北顧的衣袖:“陸公子當真才華天縱,小女子佩服不已!”
陸北顧微微一笑:“僥幸而已。”
“這哪是僥幸!”計雲激動地拍打陸北顧的肩膀。
盧廣宇埋怨著說道:“你瞞得我們好苦!”
陸北顧笑而不答,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川河流。
如今登高遠望,隻覺得平時感覺浩浩湯湯的長江與安樂溪,竟是如此渺小。
而極目遠眺,北方的群山與視線儘頭的四川盆地,更是儘收眼底。
“終有一天,我要去看那山外青山,更要看青山之外的風光。”
他在心底如是想道。
就在這時,褐衣僧人忽然來到陸北顧的麵前,稱寶月大師有話要跟他說,隨後引他單獨過去與寶月大師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