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感覺來說,已經變得更加敏銳的他自然也能夠感覺到。
就算是“成長”了,但是當麵對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還是不自覺地有些恐懼的感覺。
這時,一雙大手溫柔而又有力地摟住了少年那雖然說有所成長,但是依舊還是不可避免微微顫抖的肩膀。
“喂魔術師,據我觀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禦主,成為我的禦主。”伊斯坎達爾向不知潛藏在何處的肯主任發問,實際上他臉上掛滿了惡意的笑容,使他的臉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真是可笑至極。
成為我禦主的男人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不是連麵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沉默在降臨,隻有那位未現身的禦主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氣中傳播。
伊斯坎達爾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次是麵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儘聲音大笑。
隻是,就在這時候,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光芒直接閃過。
那是一顆讓伊斯坎達爾非常熟悉的子彈。
“哈哈哈,我就是在等著你。”伊斯坎達爾此時笑得更加猖狂了。
然後隻見他腳下微微一跺,身下的神牛直接就爆發出大量的閃電。
將那一發的子彈直接籠罩了進去。
隻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奇妙的力量扭曲著這一顆子彈周圍的空間,讓本來向著那一邊就轟過去閃電進行一定的扭曲。
從而導致那些閃電並沒有成功命中那一顆的子彈,而是依舊還是向著伊斯坎達爾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然後就在這時候,“還沒完呢。”
伴隨著伊斯坎達爾手中一拍,然後一隻神牛直接就擺脫了身上的韁繩,然後一頭就撞了上去。
幾乎瞬間,子彈撞入神牛的身體裡麵,爆發出仿佛打雷一般的聲音。
然後幾乎瞬間,可憐的神牛直接就好像被破壁機打了一樣,直接就化為一堆的肉末,然後向著周圍四處就爆散開來。
真的可謂是隻剩下渣的感覺了。
對此,伊斯坎達爾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臉上依舊還是那張狂無比的笑容。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犧牲了這一頭神牛,他還有一頭。
然後神牛嚴格來說僅僅隻是他的這一台戰車上麵的附贈品而已,所以隻要有一定的時間,然後有魔力補充的話,那麼他就能夠重新呼喚出這一頭神牛,從某角度來說,這是無限製使用的手段。
而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成功地擋下了這一下的攻擊。
然後。。。。。
抓住對方的蹤影了。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很清楚。
他在明,那一個狙擊手就在暗處。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已經對於這家夥非常戒備。
但是,如果僅僅隻是正常狀態的話。
那麼這家夥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也因為這樣,所以伊斯坎達爾儘可能地高調地出現,他假裝自己非常大意,完全就是一個鐵憨憨的樣子。
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引誘這家夥的出現。
可以說,從一開始,伊斯坎達爾的目的就不是其他的從者,或者應該說,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將那些躲躲藏藏的從者都暴露出來。
對於他來說,那些正麵出現在他麵前的從者,他可以毫不畏懼。
甚至應該說,就算是失敗了,他也沒有絲毫的遺憾。
但是那些躲躲藏藏的家夥就不一樣,因為他們既然不介意躲躲藏藏,那麼毫無疑問,也不介意直接將他的禦主殺掉,然後不斷地消耗他的魔力,從而削弱他的戰鬥力,最終讓他沒辦法展示出自己最強的力量,然後轟轟烈烈地戰死。
這就是伊斯坎達爾的謀略。
而現在看來,他成功了。
之前的那一個偷襲他的,不知道是Assassin,還是Archer的家夥,既然已經出手了,那麼毫無疑問的是,隻要他繼續“拉仇恨”,那麼對方絕對會趁機再次出手。
所以。
“哎喲喲喲一塔蘿莉。”
不明的熱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在這的怪異現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乾燥狂風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裡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本來因為光輝複合大神殿從而導致變成正午狀態的海岸線,此時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隻是侵蝕現界的幻影。可以說,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