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蒼翻了個白眼兒,好家夥,到啥時候這玩意兒都有市場是吧?
他看著老孫頭,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玩意兒都誰買去了?”
“淨扯淡,那能告訴你麼?”
老孫頭使勁兒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可奉告。
“孫大爺,你自己吃了吧?”
周蒼懷疑地看著老孫頭。
“額,我是抱著試藥的態度吃的,你懂吧?試藥!”
老孫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狡辯道:
“我得確認這玩意效果到底咋樣嘛,那個跌打損傷的我試過了,止血的也試過,都好得很,最後一種我也乾脆自己試試,沒毛病吧?”
周蒼笑著點頭,說道:
“沒毛病,我也沒說啥啊,吃就吃唄,沒啥壞處!我就是好奇效果咋樣?”
他看老孫頭麵色紅潤,中氣十足,之前雖然也是個身體不錯的老頭,但是和現在比,還是能看出來差距的。
“嘿,彆的不說啊,這玩意兒真是不錯,我以前一晚上得起夜四五回,現在一回都不用了,你說效果咋樣?”
老孫頭笑著說道,他壓低了聲音,怕小丫頭聽見。
“嘖嘖,那真是不錯!”
周蒼豎起大拇指,對老孫頭以身試藥的敬業精神表示肯定。
“行了,你要是沒啥事兒,就幫我看著鋪子,晌午大奎就回來了,鎮裡有一份拿藥的,我給送過去,完了再去縣城,你要去不?”
老孫頭說道,他已經欠了藥了,今天一拿到就想趕緊給人送去。
周蒼笑了,反正是出來溜達,幫老孫頭看會兒鋪子也沒啥。
“行啊,那你去吧!”
說著看向張月,問道:
“小月,今天你來當售貨員,咋樣?”
張月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茫然地問道:
“我?我也不會啊!這都咋賣啊?”
老孫頭從櫃台下麵拿出個本子,遞給張月,說道:
“這上麵記著價格,按份兒賣的按斤稱的都有,稱你會用吧?”
“會!”
張月點頭說道。
“那就行了,要是有人買按斤稱的,小份兒的用這個稱,大份的就使地上那個。”
老孫頭指著屋裡地上的大稱說道:
“要是有搗亂的。”
他看了看周蒼比門板還擋亮的身體,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算了,應該不會有!”
說完就從盒子裡撿出幾個小紙包,揣進懷裡,然後帶上狗皮帽子和手悶子,出門走了。
剩下周蒼和張月麵麵相覷,阿塔搖著尾巴抬頭看著他們兩個,屋裡安靜得有些安靜。
“這麼早,應該不會來人吧?”
張月心虛地說道。
周蒼咧嘴一樂,躺到櫃台裡麵老孫頭的位置,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
“那可不好說啊,這種事兒可不經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