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臉紅紅的,沉浸在掙錢的喜悅裡無法自拔。
雖然這都是老孫頭的,她隻是幫忙賣貨,也沒有工資,但是仍然開心。
周蒼其實從小就有個擺攤的夢想,他曾經用一百塊錢買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發卡,蹲在路邊賣掉掙了兩百,所以很清楚買東西掙錢的樂趣。
“咋樣,要不彆跟師父學醫了,也彆去當啥公安了,我跟孫大爺說說,你就在這兒乾得了!”
張月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那不行,師父說了,我是會成為名醫的!”
周蒼哈哈大笑,這鋪子老孫頭將來會給大奎留著,而師父的藥以後也會通過大奎這裡往外散,張月自然是不能留在這兒的。
“笑啥呢?這麼高興!”
這時老孫頭突然回來了,看著他們兩個笑的開心,忍不住問道。
“你快看看吧,小月幫你買貨了!”
說著把櫃台下麵的錢盒子拿出來,向老孫頭展示了一下張月剛才收的幾十塊錢。
老孫頭哈哈大笑,說道:
“好好好,你看巧了不是,我也幫你賣貨了!”
說著從兜裡掏出錢放到櫃台上。
“要我說啊,我在多弄一些藥材,你們兩個回去啥也彆乾,就搓藥丸子好了,指定一個不剩!”
老孫頭意氣風發,他以前累死累活地到處跑,山上山下的倒騰,從效率上來說遠遠不如這小藥丸子來錢快。
“咱們現在就連縣城這一塊都供不上,還咋往省城賣?”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聯係自己訂藥,老孫頭有些著急。
“孫大爺,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周蒼突然問道。
“啥問題?”
老孫頭一愣,不知道啥問題是自己沒想到的。
“咱就得定量,絕不多賣,這樣才說明這是好東西,稀缺啊!”
周蒼笑著說道,他也是上輩子聽過饑餓營銷這個詞,一知半解而已。
“我呸!”
老孫頭笑著假裝呸了他一口,說道:
“就這麼三瓜兩棗的,你還好意思說定量?再定量也得有點兒量吧?”
“咱現在有量嗎?有個毛啊!”
周蒼被他懟得直往後躲,想想也是,就算是限量版,也得差不多滿足一下市場需求是不是?
“那行吧,就聽你的,小月,這事兒交給你了啊,讓師父抓緊乾活!”
眼看著也到了晌午了,老孫頭做了一鍋飯,鋪子裡現成的東西有啥吃啥,也擺了一桌子。
“酒賣得挺好啊!”
周蒼端著酒碗抿一口,笑著說道。
“是,有幾個住在跟前兒的酒蒙子,不說天天來吧,反正十天半拉月的肯定也得來整一瓶回去。”
老孫頭嘿嘿一笑,說道:
“還真說不好我這虎骨酒和你那個藥丸子哪個更厲害,要是搭配著喝酒吃藥,不知道啥效果?”
周蒼心想那得肝臟受得了才行,無論是毒藥還是啥的,其實都要經過肝臟代謝,酒也是,所以喝酒吃藥要是趕在一起,真說不好會不會有問題。
“嗯,還是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