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問辰,你不要太過分了,就憑你那點破爛貨,還想要二千兩銀子,豈不是在做夢。”
宇文風臉色陰翳,眼中已有怒火。
“破爛貨?我好歹是晉陽王府公子,你說這話,難道是在侮辱我晉陽王府嗎?”
李問辰氣勢陡然一變,眸光冷冷盯向宇文風。
“你!”
宇文風一時語塞,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這頂帽子太大。
宇文家與李家雖然已經勢如水火,但李家畢竟是五大異姓王之一,不是他所能詆毀的。
見宇文風不說話。
李問辰繼續添柴加火,“來望月樓前,我就請幾家商鋪看過,裡麵的東西至少值二千兩銀子,怎麼一到此地,就變成一千兩了?”
“我有理由懷疑,是望月樓店大欺客,將我手中寶貝調包,換成了這堆不值錢的東西。”
此話一出。
圍觀眾人皆是滿臉唏噓。
他們雖然玩世不恭,卻也不蠢。
任誰都能看出來,李問辰明顯是來搗亂的。
“李問辰,你是來故意找碴的嗎?”
宇文風厲聲道。
再讓李問辰鬨下去,今天望月樓就彆想做生意了。
“找碴?”
“宇文兄可真是誤會我了,我不辭辛苦來望月樓,也是因為手癢想玩兩把,可是你家掌櫃明擺著坑我東西,如何能怪我。”
李問辰滿臉無奈,一副受害者麵容。
“好好好,不就是二千兩銀子嘛,張掌櫃,去拿錢給他。”
眼看人越聚越多,宇文風不好發作,神色一陣變幻。
“三公子…………”
“怎麼,沒聽見本公子的話嗎?”
“是。”
“記住,本公子要現銀!”李問辰笑道。
“給他現銀。”
“是,三公子。”
張掌櫃噤若寒蟬,轉身帶著兩名侍從,往望月樓深處走去。
而就在他轉身瞬間。
李問辰悄無聲息地捏碎手中紙鶴,刹那間,紙鶴化作一縷青煙,附著在張掌櫃腰間。
堂內人群密集。
因此並沒被其他人發現。
紙鶴從哪來的?
自然是李問辰從係統的商場兌換而來。
追蹤仙鶴,價值一百點充值金。
分為子母兩隻鶴,捏碎子鶴後,能夠附著在目標身上形成一道軌跡紋路,再借用母鶴感應,便能通過軌跡,找到目標位置,持續時間為六個時辰。
這是他來望月樓前。
就已經想好的作戰計劃。
先用言語逼迫,使宇文風答應自己的高價要求,利用其去金庫取銀之跡,再讓追蹤仙鶴
掌握金庫具體位置。
如此一來,他的十萬兩銀子便有著落了。
作為國都數一數二的賭場,為了保證每日充足的現金流,望月樓金庫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而且。
他還能趁此機會惡心一把宇文宰相,何樂而不為呢。
就在李問辰思欲霏霏時。
張掌櫃帶著一箱子銀錢,回到了四樓大堂。
“李公子,這裡是二千兩白銀,你點點看。”張掌櫃道。
打開木箱,看著裡麵白花花的銀錢,李問辰整個樂了。
擺了擺手道:“不必,我相信宇文公子。”
說罷。
他手掌往銀子上那麼一放,整箱銀錢頓時消失不見。
然後他輕揮衣袖,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下,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