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就會敷衍。”
魏冉笑了笑,問道:“快到了嗎?”
“應該快了,我去打聽打聽。”
鐘離離快步走開,找了個大嬸打聽了一下。
回來後繼續挽著魏冉的胳膊:“就在前麵那個胡同,胡同裡走到儘頭就是了。”
“哎。”她滿臉愁容的歎息一聲道:“希望師姐平安無事。”
“但願吧。”
鐘離離淒淒一笑,眼眶微紅:“其實我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師姐風華絕代,姿容絕美,落入壞人手中,就算不死,也很難全身而退,隻希望師姐能夠堅強。”
魏冉沒有說話,隻是在心裡補充道‘她過得很好’
兩人進入了前麵的胡同,走到儘頭,在一側有個院門,院門是反鎖的。
鐘離離拍了拍門。
而魏冉則站到了一邊,防止陸白霜從門縫中窺探認出自己。
很快,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門後傳來輕柔中透著警惕的語氣:“誰?”
“鐘離離。”
“師姑?是師姑嗎?”
門內的語氣很是激動,帶著顫音和一絲哭腔。
陸白霜手忙腳亂的打開了門,她早已經淚眼模糊,對鐘離離哭訴道:“師姑,我終於等到你了,求你一定要救救師父。”
鐘離離細細打量著她,是個姿容冷豔的小美女,一襲白衣,氣質清冷,不食人間煙火。
一旁的魏冉故作震驚道:“是你?陸白霜?”
陸白霜這才發現,鐘離離左側兩米開外還站著一個人,剛剛是被牆給擋住導致她看不見,現在走出院門後,就發現了魏冉的存在。
當她看清魏冉的相貌後,先是震驚,隨後憤怒,最後怨恨。
“是你這混蛋?”
陸白霜二話沒說直接拔劍,一劍刺向魏冉咽喉。
魏冉輕鬆多開,抬手捏住劍尖輕輕一扭,陸白霜的佩劍就脫手落到魏冉手上。
陸白霜來不及驚駭,一把拉住鐘離離道:“師姑快走,這個人危險。”
她拉著鐘離離後退,鐘離離則一臉懵圈。
發生了什麼?
這到底什麼情況?
鐘離離甩開陸白霜,疑惑道:“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陸白霜柳眉倒豎,怒視魏冉道:“師姑,他就是抓走師父的壞人,我們陸家滿門都是死在他爹的手上,我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師姑怎會與這種欺男霸女惡貫滿盈的畜生在一起?”
鐘離離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看著魏冉:“你?欺男霸女?惡貫滿盈?”
她心裡咯噔一聲,難道自己這個昨天剛成親的丈夫,一直都是在裝好人?他本質上是個無惡不作的壞蛋?
不,不對,陸師侄女說的應該是真正的閔王世子。
一下反應過來的鐘離離,急忙說道:“陸師侄,這裡麵有誤會,我們進去再說。”
“誤會?什麼誤會?”
魏冉無奈道:“陸姑娘,這其中真的有誤會,進去後再跟你慢慢解釋。”
陸白霜咬了咬牙,依然用惡狠狠地目光盯著他:“好,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我倒要看看你的狗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言罷便轉身進入小院。
魏冉和鐘離離緊隨其後,順帶著將院門反鎖。
“劍,還我。”
陸白霜伸出手來。
魏冉把劍換給了她,解釋道:“陸姑娘,其實我不是閔王世子,我隻是魏無忌送去長安的世子替身,是替他兒子去做人質的,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什麼?你……你不是那個畜生?”
陸白霜震驚無比。
鐘離離點頭道:“他說得對,他真的隻是替身,我可以為他作證。”
陸白霜呆呆道:“那,那你,那你為何還要,抓走我的師父?”
魏冉無奈道:“陸姑娘,我也是無奈之舉,當時你們刺殺我的時候,我也才剛到長安不久,整座王府都是閔王的人,我孤身一人隻能受人擺布。”
“你師父雲柔武藝高強,她被文公公打傷,留在那裡隻有死路一條,是我在大雪中把她送到了一個農戶家裡養傷。”
“後來你師父答應保護我半年,經過她的幫忙,我才終於掌控了閔王府,雲柔兩三個月前曾回過一次白雲山找你,但是並未找到你。”
“她在道觀留了一封書信給你,你回去就能看到,如果你放心不下她,也可以去長安的閔王府去找她,她如今就住在那裡。”
魏冉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陸白霜聽後久久不語。
最後她眼眶一紅,有些委屈道:“我和師父冒著生命危險刺殺的目標,竟然隻是個替身?我們這是白忙活一場?”
魏冉聳了聳肩:“可不白忙活一場?”
“天呐,怎麼會這樣?”
陸白霜一整個大無語。
她平複了一下心情,有些疑惑道:“你不是在長安嗎?為何會與我師姑在一起?”
魏冉兩手一攤:“機緣巧合唄,我以欽差的名義去南川辦事,陰差陽錯碰到了阿離,經過多重磨難,終於修成正果。”
鐘離離在陸白霜有些呆滯的注視下,咬了咬嘴唇,紅著臉道:“我們現在是夫妻。”
陸白霜張大了嘴。
“夫妻?”
“天呐,我竟然,多了個姑丈?”
魏冉嘴角一扯,忍不住想笑。
你不僅多了個姑丈,你還多了個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