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是我,清婉丫頭,小白起來了嗎?”李富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蘇鬱白聽到動靜,抱著平安和大順從屋裡走出來。
江清婉已經打開了院門。
李富貴神色有些興奮,見蘇鬱白出來,開口說道:“小白,我們打到老虎了。”
蘇鬱白笑著說道:“昨晚上聽到槍響了,我猜就是你們有收獲了。”
“恭喜了李叔。”
李富貴臉上都笑出了褶子:“恭喜什麼,這還不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給的藥水,就這東西的警惕性,我們等到開春,怕是也等不來它。”
蘇鬱白搖了搖頭:“藥水隻是一個引子,要是沒有大家通力合作,這事也成不了。”
這幾天可是苦了狩獵隊的幾人,在天寒地凍中,一守就是兩天兩夜。
雖然是輪班值守,但也遭罪得很,沒有一定的心性,根本就堅持不住。
李富貴:“對了小白,還剩半瓶藥水。”
蘇鬱白擺了擺手:“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往回收的道理。”
李富貴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堅持:“那叔就不跟你客氣了。”
“小白,那頭老虎你收嗎?我已經讓人給宰殺好了。”
“就是皮毛受損有點重。”
蘇鬱白笑了笑:“當然收。”
至於皮毛,從昨天那密集的槍聲中,他就沒對虎皮報多大的希望了。
“價格就按7塊一斤吧。”
李富貴愣了一下,搖頭說道:“太多了。”
“小白,我知道你的心思,不過我也知道這頭老虎值不了那麼多錢。”
蘇鬱白輕笑一聲:“李叔,那你可就太小看老虎的價值了。”
“老虎全身都是寶,虎血虎鞭虎骨,在外麵都是有市無價的。”
“我之前收過一頭熊羆,因為沒有熊膽,我是按4塊錢一斤收的,那頭老虎應該有400斤吧?”
李富貴想了想說道:“420斤,宰殺完後還有360斤。”
蘇鬱白反問道:“這頭老虎的零件完整,還不比熊羆值錢?”
“360斤,那就是2520塊錢,李叔你沒意見的話,我現在就去拿錢。”
李富貴沉聲說道:“行,我聽你的,但是你要給的話,就給1600塊錢。”
“藥水是你給的,陷阱是你教我們布置的,這隻老虎有你一半。”
“你要是拒絕,那這頭老虎我們也不要了。”
蘇鬱白有些哭笑不得:“李叔..”
李富貴態度堅決:“這是全村人的意思。”
蘇鬱白歎了口氣:“行,就聽李叔你的。”
“我也正好有件事和李叔你說。”
李富貴不假思索地說道:“你說,隻要我們能做到的,絕對沒二話!”
“不是求您辦事。”蘇鬱白拿出一根煙遞了過去:“我之前和你說過,黑市上最近會出現一批議價糧,價格應該在3毛5到4毛錢之間,。”
李富貴眼中一亮,忍不住追問道:“有信了?”
蘇鬱白輕輕頷首:“後天晚上12點,鋼鐵廠西區的廢棄車間。”
“李叔你拿著錢,今天去周圍的公社走一走,買點驢和黃牛回來。”
“不然你們可弄不回來多少糧食。”
李富貴神色激動:“好,我等下就去安排人。”
蘇鬱白看向江清婉:“媳婦兒,我挎包裡有錢,你給拿1800塊錢。”
李富貴正想說什麼,就被蘇鬱白打斷了:“李叔,你說的事我都答應了,你也得給我個麵子不是?”
“不然我可不答應了。”
李富貴眼眶微微發紅,點了點頭:“行,那叔啥也不說了。”
“我回去立刻就讓人把老虎和虎血給你送過來。”